家,以后离城就是我们伍家的都城,我的父亲也就是这里的皇上。
我们已经把离城以西的所有县城都攻打下来了,你们也别费心劳力了,以后这里是否得瘟疫和你们无关!
识相的给老子马上滚,别等我把你们打的屁滚尿流,那可就成了南麒
国的笑柄了。”男人说完哈哈大笑。
司徒文眼珠子都红了,“给本将军攻城!”
他一半是生气,一半是造势,只有他喊着要攻城,伍家才会把箭羽射出来。
“找死,给我射死他们!”伍德清有些恼火的喊道。
他感觉司徒文简直就是在找死,他们有上万只箭羽,足够把他们射成筛子。
司徒文坐在马背上,轻而易举的就挡住了射过来的箭羽。
那些原本推着车的士兵,匍匐着身子用车子做掩护拾起地上的箭羽,然后插在他们这一面的青草上。
“你们怎么这么笨,竟然连一个都射不到!”伍德清发现了不对劲,踹了一脚离他最近的男人。
“我们只是老百姓,哪里会用什么弓箭?”男人被伍德清踹倒之后,疼的掉下了眼泪。
他是开县人,因为家境还算殷实,一直拖到了最后才打算离开。
可是他们出城的时候就被伍家人给抓了,拉着他们练习使用弓箭。
他长这么大,连只鸡都没有杀过,现在要他杀人,他怎么可能做的到。
“那就去死!”伍德清举起一支箭羽,用力插进了男人的心脏。
只见男人动了动嘴唇,人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