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母亲根本就没有病,还劳烦你叔父干什么呢?”江黎拍了拍温湄的后背,有些心疼的说道。
正如温湄所料,在江黎心里,她根本就没生病,只是没有好好休息而已。
她这种想法是非常可怕的,温湄仰起头,“就算您没生病,保养一下总可以吧!”
既然以看病的名义说不通,温湄马上改变了策略。
不管用什么办法,她一定要母亲同意让叔叔给她诊脉。
“您若是不答应,我就是不起来!”温湄嘟着嘴,气呼呼的撒娇道。
江黎揉了揉她的头,拿温湄一点办法也没有。
“江黎,你就听孩子的话,这晚上地上凉,孩子这样跪着可不行!”温中延担心江黎,更担心温湄。
恨不得自己撸起袖子让温靳诊脉,急的站在地上直打转。
“你这孩子,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快起来吧!”江黎无奈答应了下来。
冰清和玉洁连忙伸手扶起温湄,拿过椅子让她坐下。
两个孩子扑到江黎怀里。
“外婆,您不是一直鼓励我们勇于面对吗?您今天不乖哟!”秦晓说完之后,踮起脚尖在江黎的脸上亲了一下,“外婆乖乖!”
江黎被秦晓这么一亲,心情顿时大好,“是啊,外婆不乖,外婆这个就让舅公给外婆诊脉好不好?”
她从秦熙身下拿出自己的手,放到了圆桌之上。
两个孩子被温湄拉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自己身侧。
时间像静止了一下,大家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静静地等待结果。
温靳很认真,诊完了右手又诊左手,好像还不确定,又诊了一遍右手。
他的举动让温湄感觉很紧张,眼睛一直盯着温靳的表情看。
“大嫂,您最近是不是总感觉心口痛?”温靳微微皱眉。
温湄很不解的看向叔叔,难道母亲还有别的病症不成?
“总是感觉很堵!”问到这个事情,江黎突然想起她之前的一些症状。
这些症状,在她陪着温中延在边疆的时候就有。
但是那时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她和温中延都只顾着高兴,根本没在意这个问题。
“大哥,大嫂之前得过什么大病吗?”温靳皱眉问道。
听到温靳问这个,温湄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愿意诊脉了。
之前他们回到京城的时候,父亲就说过母亲一直身体有病,他们回来之前才治好。
那段时
间,母亲应该看了很多大夫,心里对大夫有本能的抵触吧!
“你怎么知道?不是已经治好了吗?”温中延脸色变了变。
他们也不知道江黎得了什么病,总之就是浑身疼痛没劲,整日都昏昏沉沉,很少有完全清醒的时候。
他会忽略江黎最近的症状,也和之前这个病有关。
当时江黎一直昏昏沉沉睡个不停,等她康复以后,她变得不喜欢睡觉,所以他也没太注意。
“大嫂,您用的药还有吗?”温中延虽然没有正面回答温靳,话里也明确了江黎之前确实得过病。
“没有,药都是那个大夫给的,吃完就没了!”温中延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了温靳。
“叔父……”温湄见温靳陷入沉思,不禁有些担忧。
她从来没有过多询问过母亲生病的事情,现在更是不知道中间到底哪个环节有问题,竟然让叔父都犯了愁。
“你们不用担心,我刚刚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大哥,能不能问一下,给大嫂治病的大夫是不是个女人?”温靳表情明显有些扭捏。
温湄像似发现了新大陆,连忙站了起来,“叔父,那位女大夫和您是什么关系呀
?”
她没想到,一直心如止水的叔父竟然也有这一天,看起来对方应该和他关系不一般。
她突然感觉很矛盾,如果叔父有了家室,岂不是与佛祖无缘了吗?可是,她在叔父眼里看到了惊喜和紧张。
“小湄,不得胡言乱语,虚空是我的师妹,她医术在我之上。”温靳提到虚空,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这些年她一个人云游四海,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苦难和艰辛?
“那个女大夫是您的师妹?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小了!”温中延感慨道。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女大夫会温靳的师妹,怪不得医术这么高超。
“大嫂感觉心口痛是当时用药的后遗症,我给您开两副药,吃完就会痊愈。”温靳已经确定江黎会失眠,一个是精神作用,一个是心口痛造成的。
在现代,心口痛就是胃病,她当时应该病的很严重,师妹给她用药的时候忽略了这一点,才会给她留下了病根。
这种心口痛一般都会出现在晚上,特别是睡着了的时候,人会因为突然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