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已经落下,天边一片火红。
温湄站在院子里,等待着大家归来。
为了孩子,她还是选择了留在府里,但是心思却都在城门口。
她真心的希望,一切都能如她所愿顺顺利利。
“王妃,扶桑受伤了,已经抬到后院去了!”管家急匆匆跑进了温湄的院子,气喘吁吁的说道。
温湄的右眼皮跳动了两下,紧张的问道:“伤的严重吗?怎么会受伤呢?”
她感觉腿像灌了铅一样,想走却迈不开步子。
“我也不知道,虚无大师跟着一起回来的,他让我过来通知您!”管家一口气说完。
温湄的心揪了一下,伸手扶住身边的大树,“走吧!我们去看看。”
暗处的卫月听了他们的谈话,也跟了上去。
来到仆人住的后院,温湄走进了扶桑的房间。
房间里点着油灯,看起来有些昏暗。
“叔父,扶桑怎么啦?”温湄看着温靳的后背,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她很在意扶桑和琉璃,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她都承受不了。
“王妃,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没有大碍!”扶桑人是清醒的,听到温湄说话,连忙出声回答。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受伤
,不禁生气自己笨手笨脚。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温湄快走了两步,来到了床前。
看到扶桑身上的绑带,温湄不淡定了,这叫摔了一跤吗?
摔到哪?能把人摔成这样啊?
“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会这么严重?”温湄大惊失色。
“小湄,您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太激动,极速的心情起落对孩子不好。”温靳绑好最后一跟带子,转身对温湄说道。
他的的脸上带着面巾,手上带着自制的猪皮手套。
“叔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扶桑怎么伤的这么严重?”温湄虽然听话的坐到了一边,心情还是很难平静。
她最担心的就是大家会有危险,不愿意看到什么就发生什么,心里真的很难过。
“给流民分馒头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伙人,疯了似的抢馒头,士兵镇压本来已经将那些人制服。
不知道哪里出现了两个半大孩子,一下子就把手里端着木盆的扶桑撞倒,她绊倒在石头上,所以才受了伤。”
温靳大概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眼中都是自责。
如果他快点给染病的人诊治,扶桑应该也不会受伤。
“又是孩子?”温湄皱了皱眉。
今天的
事情太过蹊跷,竟然两次都和孩子有关。
“那两个半大孩子在哪?”把人伤的那么重,士兵应该不会让两人跑掉。
温湄盯着温靳,希望那两个半大孩子还在。
“被士兵抓走了,关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卫临跟着走了。”温靳回想当时的情景,非常认真的说道。
扶桑受伤的时候,卫临竟然就在她身边,这样温湄感觉很惊讶。
以卫临的能耐,怎么可能让扶桑受伤呢?
她真的想不通当时是什么情形……
“卫月,接肖文弟弟的人回来了吗?”温湄看向身侧的卫月,低声问道。
肖文已经告诉她弟弟所在的位置,卫月也已经派人去接,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王妃,人没有回来!”卫月说完低下了头。
人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竟然还没有消息,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面对温湄。
他们一直自认是非常厉害的存在,竟然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王妃,人回来啦!”卫月一抬头,就看到了门外的卫宁。
他手里抱着一个干瘦的孩子,看起来也就几个月大。
温湄也看向门外,“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孩子抱
进来!”
卫宁听了温湄的话,步履有些蹒跚的走了进来。
温湄皱了皱眉头,“你受伤了?”
卫月伸手接过卫宁手里的孩子,抱到了温靳面前,“师叔,您看一下这孩子怎么啦?”
孩子闭着眼睛,呼吸很微弱。
“卫宁,这个孩子怎么啦?你怎么会受伤?”温湄虽然和卫宁没有什么交集,但是知道他们十人功夫都不弱。
什么人能伤了他呢?温湄真的想不通。
“这个孩子就在肖文说的破山神庙里,我赶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两个男人想要把他带走。
我仔细检查了一下破庙,确定只有这一个孩子,只能出言阻止他们把他带走,最后动起手来。
我没想到,他们功夫了得,疏忽之下受了伤,废了点周折才把这孩子抢了回来。”卫宁的俊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