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木板上的魏晋阳虽然醒了,但是头还晕乎乎的。
他听到皇上来了,整个人身子都紧绷起来,眼神惊恐。
“都起来吧!”南辰子假装没有看到南辰子的鹤立独行。
“皇上,虚无大师针到病除,人已经醒了!”柳公公满脸堆笑。
看到魏晋阳醒了那一刻,柳公公觉得他又躲过了一劫。
如果魏晋阳死了,皇上没法和宁王妃交代,作为皇上最直近的人,必定是最先遭殃被拿来出气的人。
“辛苦虚无又跑一趟。”南辰子看着柳公公,却对温靳说道。
温靳躬身,“今天是大哥硬把我拉来的,并不是我本意。”
这样怼皇上,温湄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那朕这是要领侯爷的情喽!”南辰子不怒反乐了起来。
“事还没说清楚就想死,哪有那样的好事!”温中延老大不愿意的说道。
看到他愤愤不平的样子,南辰子真的相信了温靳的话。
他觉得,将虚无大师强拉来,恐怕只有这镇北候能做的出来。
“朕也正有此意,不然也不会想着劳烦虚无,无论如何朕都要给宁王妃一个交代。”南辰子煞有介事的说道。
温湄看了一眼身侧的秦岚,不禁
憋了憋嘴。
皇上明明是为皇后叫不平,明明是心疼他的血脉,竟然还说的这么堂而皇之。
秦岚摇头,示意她不要胡思乱想,其实他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
“有皇上这句话,也不枉老臣舍了一回老脸。”温中延弓身。
“虚无,他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南辰子将温中延扶起,然后走到温靳面前。
温靳看着只睁着眼却一动不动的魏晋阳说道:“毒已经解了,他只是不想说话罢了!”
魏晋阳做梦也没有想到,死对于他来说会这么难!
因为刚刚他已经尝试着咬舌自尽,却发现自己的牙齿毫无力气。
“让他说话!”南辰子好像知道温靳又办法一样,非常的理所当然。
温靳挑眉,然后弯下腰动了动离他最近的那根银针。
只见魏晋阳的身体扭曲成一团,表情更是痛苦万分。
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魏晋阳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啊……”
他不过是一介书生,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疼痛。
温靳再次动了动银针,魏晋阳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啊……”
一连串的痛苦呼喊从魏晋阳的口中溢出,就在他要晕厥过去的时候,温靳又动了动银
针。
从魏晋阳的表情就可以看出,疼痛感应该减轻了很多。
“说还是不说?”温靳的手做了一个伸出的动作。
魏晋阳眼中闪过一阵惊恐,声音颤抖的说道:“我说!”
温湄觉得,人最痛苦的不是死,应该是想死却死不了而且还要承受无边的痛苦。
“你为什么要劫持宁王妃?”温靳投出一块敲门砖。
他心里清楚,魏晋阳不会马上就说实话,只有让他尝到撕心裂肺的痛,他才会心甘情愿的招供。
现在的他,明显就是缓兵之计。
既然他想玩,那他就陪着他玩,看最后是谁玩死谁!
“宁王妃聪慧过人,又经商有道,所以,所以我就动了坏心思。”魏晋阳一边大口呼气缓解还没有消失的疼痛一边说道。
温湄皱了皱眉。
这么蹩脚的理由他都说的出来,他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既然这样,本妃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您仰慕本妃,要对本妃行不轨之事呢?”温湄来到魏晋阳面前,较好的面容上带着嘲讽。
魏晋阳心里只有沈怡,他感觉温湄玷污了他的情感,怒目瞪了过去。
但是,一丝尚存的理智阻止了他说出不该说的话。
“魏大学
士不说话,那就是默认本妃说法,您是本朝大学士,皇上有您这样的参政顾问……”温湄莞尔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温湄十分清楚,魏晋阳在朝政上,从来都是严于利己,从来不敢有半点懈怠。
她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激起皇上的怒气,让他把话题扯到南后身上。
那天,魏晋阳说的话,皇上可是都有听到,不怕到时候引不出沈怡。
“魏晋阳,事到如今,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说你如果伤害皇后?”南辰子真的被温湄挑起了怒火。
这些年,他非常信任魏晋阳,没想到换来的竟然是他对皇后的迫害。
这样的人,如果不严惩,他怎么和皇后交代?
“皇上,臣根本就没有做过,当时是为了吓唬宁王妃才会那样说。
您就是给我一万个胆,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