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靳说完,有些担忧的看向秦晓。
温中延的脸色很难看,“本侯倒是要看看是谁敢把手伸的这么长,竟然敢动镇北侯的外孙,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啦!”
“外公,您先别生气!”相对于温中延的暴躁,秦晓却是特别的冷静。
“如果不是我在你身边,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外公怎么会不生气!”温中延现在想起竟然有些后怕。
江黎将茶杯递到温中延手里,“现在生气也没有用,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找出这个人!”
江黎的话让大家再次陷入沉默。
温湄一直在自责,后悔将秦晓带出来。
她的手一直紧紧牵着秦晓的手,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紧张和怒气。
“外公,我们当时都在看您抱着秦熙摘桃子,根本没有人注意身后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府单独询问每一个人。
我相信,只要那人动手,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也许我们没有留意的地方,其他人能提供点线索。”
温靳赞许的点了点头。
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只有四岁不到的孩子,他发现他的智商远远超过屋里的其他人。
这份沉着冷静,可能是遗传了秦岚,他越看越喜
欢。
“阿晓说的有道理,我们现在就回去!”温湄站起身,拉着秦晓就要离开。
“母妃,切莫急躁,您这样岂不是称了对方的心吗?你现在应该表现的高兴一点,至少我是平安的。”秦晓仰头笑着说道。
他会这样安抚温湄,完全就是希望她能从怒气之中走出来。
因为书里说过,人在盛怒的时候,不适合做任何决定。
看母妃此时的状态,如果伤害他的人就在他们面前,她应该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杀了对方。
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他肯定不会让母妃去做。
既然对方不敢面对面站出来,要么顾忌什么,要么就是一个阴损的人。
对付这样的人,他不建议母妃用光明的手段。
就算找到那人,他也希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就算那蛇咬到你,舅公也会护你周全。”温靳端起茶杯平静的说道。
看起来,那个准备对付温湄的人还不知道他的存在,不然不会拿这么一条毒性一般的蛇来伤害秦晓。
“舅公,阿晓以后会认真和您学习医术。”秦晓恭恭敬敬的给温靳行了一礼。
秦晓去学医术,完全不是个人喜好,
只是不想母妃不开心。
今天发生这样事,他才知道有医术傍身的重要性。
他不求医术精湛,但求自己和家人遇到危险时能够自救。
“舅公一定将毕生所学,毫不保留的交给你和熙儿。”温靳站起身,神情庄重而认真。
秦晓是温湄的孩子,他怎么可能私藏。
“舅公,熙儿一定认真学!”秦熙也从椅子上爬下来。
“阿晓说的对,母妃就应该开开心心的 ,气死那个幕后之人。”温湄像似想开了一样,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见你这样,母亲就放心了!”江黎欣慰的说道。
温湄刚刚的样子,江黎是真的担心了。
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温湄心疼秦晓,她又何尝不心疼温湄。
现在见她想通了,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王妃,我们可以走了!”门外一个小丫鬟规规矩矩的说道。
温湄看了看大家,笑着说道:“今天回去我一定要露一手,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今天有惊无险,确实应该吃个喜。
“好啊!我们又有口福喽!”温中延笑着说道。
现在的温中延可真的是迷上了温湄做的美食,每天下朝必去
厨房转转。
听到温湄要露一手,不由想到了菜园里的那些菜。
他和大家一样,都想知道那些菜都如何烹饪?
“你啊,怎么像个孩子!”江黎用帕子掩面微笑打趣温中延。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走了出去,大家都看直了眼。
在正常人看来,小少爷遇到这么危险的事,他们不是应该愁眉苦脸吗?
菜老看到他们兴高采烈的模样,心中虽有疑虑,但还是开心的迎了上去。
“王妃这就要走吗?再见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菜老其实这句话是说给温靳说的,但是他们在外人眼里只是刚刚相识,如果这样说一定会引起别人的非议。
他不想给温湄和温靳找麻烦,所以只是将目光看向温靳。
刚刚空间的奇遇他还记忆犹新,没能在里边多走走看看,还真是感觉特别的遗憾。
如果不是刚刚出现意外,他一定会挽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