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师原本蹲在地上查看沈明志的伤势,听了守卫的话,一头栽倒在沈明志身上晕了过去。
被关在铁栅栏里的沈帅,根本不相信守卫说的话,他怎么可能杀死自己的父亲?
对着墙壁上的血迹,他疯了一般扇自己的脸颊。
他疯了吗?怎么会这
样,沈帅无数次的问自己。
被大牢监头派去叫太医的侍卫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太医。
“这是怎么啦?”太医姓郑,看到如此混乱的场景吓了一跳。
“郑太医,您快过来看看太师这是怎么啦?”大牢监头推开身后的侍卫,让他们给太医让道。
大家这才慌乱的退开,郑太医将脉枕拿了出来,放在了沈太师的手腕处。
大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郑太医站起身说道:“急火攻心,你们还是马上送他回府休养,有笔墨纸砚吗?我给他写个方子。”
郑太医像没看到地上躺着沈明志一样,指挥大牢监头拿笔墨纸砚。
沈帅突然站了起来,“你们回来,你们还没给我父亲治病呢!”
他的声音已经嘶哑,悔恨的眼泪顺着他的腮边流到了嘴里。
他苦涩的闭了闭眼睛,然后跪了下来,“太医,我求求你,救救我父亲吧!”
刚刚只顾着救治沈太师,郑太医根本就没有注意沈帅的存在。
“你的父亲眼睛凸起,七窍流血,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郑太医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只是他看出来沈明志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