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去?”李婆子瞪了一眼青萝,厉声呵斥。
李婆子是温湄提拔的洗衣房管事,却被麻婆子给挤了,只能做个副的管事。
今天宁王爷来把麻婆子抓走,最高兴的莫过于她。
以后,这个洗衣房就是她的天下,青萝可是麻婆子的人,她怎么可能给好脸色。
李婆子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青萝是惦记麻婆子,想要跟出去看看,她怎么能遂了她的心愿呢!
“李婆子,我,我没事,就是走走!”青萝哪里敢说她要去看麻婆子,连忙改口。
现在麻婆子被王爷抓走,她的靠山算是倒了,那她怎么可能放弃讨好李婆子的机会。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纽扣大小的玉佩,四下看了一眼,快速的塞在了李婆子手里。
“你这是干什么?”李婆子颠了一下手里的玉佩,有些讥讽的问道。
李婆子根本没把这点东西放在眼里,更何况是麻婆子的人给的。
像青萝这样背信弃义的人,她瞧不上眼,一把将玉佩拍在青萝手上,“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李婆子转过身不再看青萝。
青萝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和的李婆子,竟然还是个不好说话
的主。
如果再拿热脸贴上去,恐怕更加无趣,她只能转身往回走。
然而她想要追赶的麻婆子,已经被秦岚带到了地下室。
这里有两个洗衣房那么大,里边有很多拷问犯人的用具。
这里只点了两个火盆,看起来犹如阎王爷的地府。
麻婆子被五花大绑吊在了一个木头架子上面,一桶冰水上去,她打了个冷颤醒了过来。
模模糊糊的她,看到这样的场景,已经吓得险些尿了裤子。
“这是哪?王爷,王爷,老奴只是推了那丫头一下,您放过我吧!”麻婆子看到角落里的秦岚,激动的摇晃着手臂。
手臂被绑在架子上,她这样一折腾,后面的架子都跟着吱吱响。
“老实点,不然别怪我门不客气!”刚刚塞住麻婆子嘴的侍卫怒吼道。
他们平时的衣服都是洗衣房浆洗,因为是护院,经常需要练功,身上总是出汗,没少被麻婆子嫌弃。
今天她落到他手里,他准备替兄弟们出出气。
“等等!”秦岚阻止了侍卫举起来的鞭子。
“麻婆子,你不是想知道本王为什么这样对你嘛!那本王就跟你算算账!”秦岚犹如地狱里出来的索命人,声音
冰冷的吓人。
别说麻婆子,就是两个侍卫也吓得哆嗦了一下。
两个人连忙规规矩矩的站到了秦岚身后。
“你很恨王妃吗?”这是秦岚最想问的问题。
温湄是王府的主子,什么时候奴才可以嫌弃并爬到主子头上了。
“老奴没有,老奴不敢!”麻婆子听秦岚提到温湄,连忙辩解。
现在可不比以前,王爷宠爱王妃,王府又是王妃管着,她就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恨王妃呀!
“不敢?”秦岚突然站了起来,啪的一下将身前的木质桌子拍个粉碎。
麻婆子惊恐的睁大双眼,他们王爷没有武功,怎么能把桌子拍碎?
她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王爷会功夫,而且还很厉害……
如果今天她没能顺了他都心意,恐怕必死无疑。
“王爷赎罪,老奴真的不恨王妃!”麻婆子吓得哭出了声。
“不恨她,你为什么在花园把她推倒!”秦岚的怒火已经到底了顶点。
只要麻婆子一个回答不好 他一定会要了她的命。
“您说的是哪一次?”麻婆子脑子一片混乱,下意识的问道。
她确实不止一次推倒过温湄,但是她忘了这时候不该问这
么愚蠢的问题。
“哪一次?”秦岚手腕一个旋转,侍卫手里的鞭子已经抽在了麻婆子身上。
麻婆子躲闪不及,这一鞭实实在在打在她的脸上,已经皮开肉绽。
“啊!”麻婆子发出凄惨的叫声。
两个侍卫都往后退了两步。
“是谁主使你的?”秦岚手持长鞭,双眼猩红。
他没想到,这个麻婆子竟然不止一次伤害过温湄。
她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今天她就是说了实话,他也不会让她活着离开这里。
“大家都欺负王妃,所以……”麻婆子嘴里含着血水,不太清晰的说道。
“大家?好个大家!那你就说说,都谁是大家!”秦岚的胸口上下起伏。
他的怒气已经到达了顶点,他不止气麻婆子他们,他更气自己的纵容。
现在温湄独立有主见,恐怕都是他们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