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沈怡还真是胆大包天,将皇上视若无物吗?
她这般有恃无恐,到底是谁在给她撑腰……
“涂苏苏已经进宫,你恐怕已经是弃子了。”温湄感觉真的很可惜,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不管是状元郎,还是驸马爷这个身份,卢青都应该是一朝平步青云,现在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可怜却也可恨。
“在我这条腿被废掉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卢青垂下了头。
沈怡本想将温湄置于死地,没写到却把他送了进来。
这件事让他彻底看清楚了沈怡的心狠手辣,当然也放弃了求生的欲望。
“如果我能让你活着出去,你敢指证贵妃娘娘吗?”秦岚冷声说道。
不止卢青,温湄也被秦岚的话雷到了。
他疯了吗?这可是皇宫大牢,他竟然说能让卢青活着出去,难道是痴人说梦吗?
温湄转过身,不可思议的看向秦岚的眼睛,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试了一下体温。
卢青听了秦岚的话,垂着的头猛的抬起,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大。
他根本不相信自己听到的,看了看温湄,又看了看秦岚。
“你不用怀疑这句话的真伪,只要我敢说
这句话,我就是有这个能力。”秦岚语气肯定。
卢青本已是将死之人,听到秦岚的保证他怎么能不振奋。
他现在根本不想荣华富贵,他只想活下去,哪怕东躲西藏,他也愿意。
他的父母历尽千辛万苦,就为了让他考取功名,现在他却落得这番田地。
他深感对不起父母,却更加想要安分守己的呆在父母身边尽孝,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宁王爷,卢青为荣华富贵蒙蔽了双眼,我不求能活下来,只求我指证贵妃娘娘以后帮我照顾父母双亲。”
卢青担心,他一旦站出来,恐怕也活不长久,如果自己能换来父母安逸的晚年,那也算死的有价值。
“我可没有时间和精力,你还是好好活着自己孝敬他们吧!”秦岚看都懒得看卢青。
在他心里,卢青真的是空长了一个读书的脑袋,但是却没长一双识别人性的眼睛。
这样的人,他真的不太喜欢。
如果不是为了扳倒沈怡,他还真不削与之为伍。
“宁王爷,您需要我做什么?”卢青孤注一掷,认真的问道。
他现在已经没得选不是吗?谁能让他活命,他就只能听谁的。
“
等!”秦岚的声音冰冷。
想要把卢青弄出去,他需要机会,卢青只能等。
“好!”卢青抬起头,“您府里的青萝也是贵妃娘娘的人,您一定要小心提防。”
他知道的不多,但是青萝的身份他还是清楚的,希望他的提醒,能让温湄和秦岚免于一些迫害。
“你怎么知道青萝是贵妃娘娘的人?”温湄攥着铁栅栏的手更紧了。
她原本以为,卢青和沈怡接触的时间很短,他知道的恐怕只有画舫上的算计,现在看来他应该知道的更多。
“我帮贵妃娘娘给她送过信,一时好奇我……”卢青有些羞愧的低头。
他是读书人,不经人允许就看人家的信,和偷盗没有什么两样,所以他才会这样。
“信里的内容是什么?”温湄有些焦急的问道。
那封信里应该是沈怡交代青萝做的事,如果能找到那封信,也许对他们更有利。
“找机会给小少爷下毒。”卢青知道,这句话一出,秦岚肯定恨不得杀了他。
他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竟然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好在小少爷没事,不然他现在更没脸见他们。
“原来真的是这样……”秦岚的手
已成拳,看得出此时的他很恼火。
他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很可怕的假设,秦晓之前的有惊无险不会都和那个女人有关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岂不是冤枉了温湄。
她受了那么多委屈,为什么不告诉他?他低头看身前的温湄。
“都已经过去了,我相信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温湄从秦岚的眼神里,已经看出了懊恼。
她此时又何尝不替温湄不平呢!
越是一步步接近真相,她就越替温湄不值,她深爱秦岚和秦晓,却不能见面,又处处被冤枉,还真是悲哀。
好在她性格强势,穿过来之后改变了局面,不然她和秦晓恐怕都活不长。
这个沈怡真的是该死!
“我们走吧!”秦岚有太多的话要对温湄说,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很想离开这里,将温湄紧紧抱在他的怀里,让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好!”温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