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颜修离开的时候,我曾派人去追查过他,派去追查的人却并没有查到,这其中定然有人存心阻挠,能够阻挠我的人查下去的人,这世间也就那么几人。”秦岚淡淡道。
温湄不禁感慨秦岚的自负,但是他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他都能够把酒楼开到毛利去,对于各国的消息的了解程度应当都不亚于君王。
而那屈指几个能够阻断秦岚手下人的,秦岚只需要再观察一下他们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便就能够得出结论了。
而那个时候,南疆皇子回国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秦岚自然不可能调查不出来。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温湄不禁埋怨地开口,若是早告诉了她,她至少还能有个心理准备,如今倒好,之前颜修出现在她面前,她还在疑惑他怎么会出现在南疆呢。
“提前告诉你有什么用?”秦岚反问道:“你会因为他是你徒弟转而支持南疆,还是他为了你这个师父放弃对南麒的挑衅?”
温湄自然知道这两件事情都不可能,因此才更加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