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岚之前便和她说过,颜修此人决计不会简单,但是她却执意选择相信颜修,并把颜修带到了南麒。
今日便才知道她之前的信任究竟是有多么可笑。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再追究前面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如今所代表的是南麒,而颜修所代表的则是南疆,虽然颜修如今算是背叛了她,但怎么说两人曾经也是师徒关系,若是牵扯到两国的事情,她又该站在什么立场呢。
不过还好,她也不过是个厨子,虽说挂了个粮草监察使的名头,但是实际上也没有什么用处。
而且她不过是想要有个安身立命之地罢了,毕竟只来了一年,对于南麒要说有多大的感情也不大可能,唯一纠结的便是秦岚那边了。
毕竟她和秦岚如今的关系在这里放着,若是说不去在乎秦岚的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温湄不禁有些心塞,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声低音的呼唤:“主母,主母。”
这不是卫风的声音吗?温湄不禁有些奇怪,再三确定自己不是幻听之后,这才到了门前。
“主母,您可算来了。”卫风可怜兮兮
地开口。
他方才可是在门口喊了半天,要知道他如今乔庄成送饭的才来了这里,若是再这样喊下去定然会引起怀疑了。
“你是怎么来这里的?”温湄不禁好奇地问道。
“您就别管属下怎么来的了,属下好不容易混进来的,晚上属下会带您离开,您记得准备好配合属下就行了。”卫风认真的懊。
“陈老,你在做什么呢?”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温湄正在纳闷这个陈老到底是谁的时候,门外的卫风竟是变成了一个语气沧桑的老人的声音:“哦,我在送饭呢,这就来了。”
“主母,先就这样了,我不能在这里呆着了,晚上见啊。”说完,门口已经传来了窸窣离开的声音。
温湄不禁觉得有些稀奇,方才那个声音听上去根本就是一个古稀老人才能发出的声音,若不是她就在旁边,怎么也不会相信是卫风所发出的。
再加上卫风能够接近她,虽然小心翼翼,但也算是明目张胆了,这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易容了。
易容加上变声,温湄之前怎么没发现卫风身上能有这么多宝藏。
不过他说要救
自己出去,温湄倒是好奇他会怎么救,不过作为秦岚的第一小贴心,卫风应当还是有几分能耐的。
好不容易混出了南疆大营,卫风立刻赶回了南麒的军营,到了秦岚的军帐前,卫风却不敢再往前走了。
就在这时,一声冷冷的声音开口:“你居然还敢回来?”
“没事吓我做什么?”卫风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到身旁的人是卫月,这才猛的松了口气。
“听说你让主母被那南疆的燕无痕给挟持了?”卫月语气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味道。
卫风咬牙道:“那个燕无痕也太无耻了,趁着我们都没有注意,竟然真的敢挟持主母。”
“还不是你技不如人,我可是听说那个燕无痕武功高强,轻功更是十分了得,你输在他手中本来就是必然的事情。”
卫风听到这话,立刻炸毛了起来:“什么叫做技不如人,明明是那个燕无痕狡诈挟持了主母,我才没有能够施展得了拳脚,不然怎么会输给他?”
卫月一脸不相信的神色,满脸鄙夷道:“你就吹吧,我看你等会儿怎么和主子交代。”
一旁也传来了众人的笑声。
“笑什么
笑,再笑我把你们全都给关到禁闭室里面壁思过去。”卫风故意板起脸威胁了起来。
但是那张娃娃脸确实没有什么威慑力,众人还是继续笑着。
“给我滚进来。”就在这时,营帐里面传来了一声冷凝的声音,众人的笑声立刻戛然而止,而卫风的眉头立刻也皱成了一团。
卫风慢悠悠地走了进去,明明几步的路程硬是被他走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好不容易挪到了营帐前,卫风深吸一口气,走到秦岚面前。
“主子,并非是我不去救主母,而是姓燕的那小子实在是太狡诈了啊,他把主母挡在前面,我根本也不敢动,生怕伤害到了主母,您一定要体谅小的的用心啊。”卫风刚见到秦岚,便立刻哭诉了起来。
秦岚的神情明显带着烦躁,如今被卫风这样一闹腾,似乎更加烦躁了,秦岚沉声道:“她如今情况如何了?”
“虽然主母被那可恶的燕无痕给劫走了,但是属下还是拼死跟了上去,还进了南疆的营地,并且打听到了主母如今住的地方,主子不用担心。”卫风一本正经地开口。
秦岚抬头看了他一眼:“如今你可承
认是自己办事不利?”
“属下自知办事不利,还希望主子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