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痕面色一黑,秦岚若是能被捉到就好了。
“虽说此人并非是秦岚,但是用此人却能够威胁到秦岚。”燕无痕语气肯定地开口。
新皇转头看向他:“哦?此人是谁?”
“近日南麒军营动静不小,非但破除了我南疆的毒瘴,而且据探子探知,如今南麒就算不动用粮草,军中的将士也能够靠着我南疆的资源自给自足,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一名新上任的粮草督察使。”
见到新皇没有说话,燕无痕继续开口:“这名督察使来头可不一般,她非但解决了毛利之前的饥荒,而且还让南麒的皇上照着毛利举办了厨神大赛,在南麒更是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若是燕无痕此时抬头,便能够看到新皇的神色已经狠狠一变。
“而最为重要的是,此人是秦岚的王妃,如今她在我们手中,我们便可以用她来钳制住秦岚,只要能钳制住秦岚,想必南麒那边短时间内便不会再有什么动作,等毛利那边寻找到契机来支援我们,我们便有反转的可能。”
“燕将军不觉得用一个女人来作为威胁人的手段有些无耻么。”秦岚淡淡开口。
燕无痕神色淡漠道:“此事牵扯到我南疆的国运,臣只知道如何做对我南疆更为有利,至于那些个江湖道义,并不在臣的考虑范围之内。”
“燕将军可真会为我南疆着想。”新皇语气却是带着满满的鄙夷,他这种做法,若是今后被传了出去,南疆定然会沦为笑柄,毕竟为了赢取战争的胜利而去挟持一个女人,本身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臣知道皇上担心的是什么,这件事皆是由臣一人所为,臣自然不会连累到皇上和我南疆的声誉。”燕无痕一脸固执地说完,便已经主动起身,走出了军帐。
温湄在柴房中看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食谱,虽说这里环境是差了一些,但她看食谱倒是比之前更加专注了许多,但也有不好的地方,食谱中那么多好吃的东西,而中午的时候士兵只给她送了一些清粥和馒头菜叶。
无论是她的大脑还是胃都在严重抗议。
她索性收回了菜谱,蹲在地上想着接下来的这种牢狱生活究竟该怎么过下去。
想必那个老成的燕无痕定然不会轻易放了她,虽说南麒如今已经破除了毒瘴,但是打仗这件事情还
是需要契机的,并不是说想打便能打的。
若是还要在这里等个十天半个月的,温湄觉得自己肯定会被逼疯。
正当她在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牢门突然传来了窸窣的动静,温湄连忙警惕地坐起了身,竟是看到了颜修。
温湄心中一喜,不禁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颜修一脸凝重:“来不及解释了,你先跟我离开。”
温湄也不再多想,立刻起了身,快步跟他来到了门口。
谁知就在刚要走出去的瞬间,燕无痕竟是挡在了他们面前,温湄暗叫一声倒霉。
本来她刚能看到获救的希望,这燕无痕就这样轻易给她给毁了,真是太让人气愤了。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大不了再被关进柴房便是了,但是一旁的颜修该怎么办?
温湄正想着要不要自己舍身取义地拦住燕无痕让颜修离开,谁知燕无痕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皇上,此人不能放走。”
温湄的表情顿时要多精彩有多精彩,燕无痕面前只有她和颜修两个人,燕无痕自然是不可能叫的是她。
而能够让燕无痕如此臣服,而且还被喊做皇上的人,只有南疆最近新上
任的新皇。
温湄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竟然是颜修。
颜修的眉头也是深深皱了起来,语气也立刻沉了下来:“若是我一定要把她放走呢?”
“那臣即便拼尽性命,也要阻止。”燕无痕语气认真地开口。
颜修面容的怒意几乎再也忍耐不住:“好,真好,你真是朕的好将军。”
“既然燕将军非要把我强留在这里,想必也有他的道理,不然我就现在这里呆着吧。”温湄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颜修转头看向她:“有我在,不会有人敢伤害你的。”
温湄却并没有理会他,一开始她还以为面前这人不过是个单纯喜欢做菜的男子,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
他之前在毛利,还有跟着她到了南麒,目的想必都不怎么单纯,她以往还真以为他是被自己的厨艺给征服了才跟着她的呢。
现如今想想很多事情都很是可疑,在毛利的时候,他们不过才相识了两日,他便能够那般洒脱地跟着她离开酒楼,想必那个时候他应当是刚好需要个借口去南麒。
而她的身份应当是暴露了,所以才会被他给盯上。
后来到了南麒,他虽然
住在酒楼,却是经常不见踪迹地乱逛,如今想来他应当是去做什么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