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湄看向一旁的司徒文:“你呢?”
“我本来就没想着和他计较,他一个小小的暗卫,本小爷还不放在眼里。”司徒文轻嗤道。
“也不知道是谁整日吹嘘自己的武功,结果还不是没有和我这个小小暗卫分出高低?”卫风也是十分不服气,故意加重了小小暗卫这四个字。
眼见两人又要敌对起来,温湄上前走到司徒文面前:“不是找我有事么?”
“哼,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和这小暗卫计较了。”司徒文冷哼道。
温湄白了他一眼,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逞口舌之快,便伸手拽了司徒文一下,两人已经到了营帐中。
“你来找我事做什么的?”温湄认真道。
司徒文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这么一大早找她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你应当知道毒障的事情了吧?”司徒文难得严肃起来。;
温湄点点头,从那日见了毒障回来之后,她便又打听了一下。
这毒障是由南疆的开国王上举全国之力筹资,找寻了多位蛊师用尽毕生绝学所设。
南疆地域算是众国中最小的,而且其地势和物产都让其它各国眼红,而这毒
障,则是为的便是能够保得南疆不受外敌所侵扰。
不过这毒障还真是够厉害的,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去人还是没有人对它有办法。
“如今我军就因为这毒障耽搁了许久,如今军心已经是大不如之前,而且更重要的是,毛利和北齐都已经向南麒宣战,所以南疆的事情若是再耽搁下去,南麒便会面临不敢想象的危险。”
温湄眉头狠狠一皱,她还以为只是南疆这边的事情,毕竟只有这么一处的事情,就算再拖延一段时间再解决也没什么,虽说那毒障似乎很是厉害,但温湄相信,秦岚绝对能够想到解决的办法。
但是如今这件事已经到了如此紧张的时刻,秦岚竟还是不告诉她,这让她不禁觉得有些气愤。
“我知道了。”温湄语气也微微有些沉重。
司徒文似乎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原本秦岚说有解决的法子,但这些天过去了,一直都没什么动静,昨日我听说之前解决毒物的那个蛊师回来了,便想着这件事说不定和他有什么关系,就想先来你这里探探口风了。”
虽然司徒文平日看着大大咧咧不靠谱,但是在这些事情
上倒是挺敏锐的。
温湄沉默了片刻,突然认真开口:“毒障的事情是和那人有些关系,你且先等一下,这件事定然会得到解决的。”
司徒文松了口气:“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
司徒文离开后,温湄便去了赫连决的营帐,谁知刚到门口,便看到秦岚从里面走了出来。
温湄急忙躲到了一边,还好秦岚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面色沉重,倒是也没有注意周围。
直到他离开了一会儿,温湄才进了军帐。
赫连决竟是难得没有躺在他的床上,而且坐在贵妃椅上看着手中的绢布。
那绢布应当是传递消息的东西。
“你来了。”赫连决头也没抬,淡淡开口。
“是不是我只要答应去灵山,你便能出手解决毒障的事情?”温湄立刻认真地问道。
赫连决这才放下绢布,那双仿佛看穿一切都眸子盯像了她::“不错。”
“好,我答应与你去灵山便是,你也要尽快解决毒障的事情。”温湄顿了一声,神色认真道。
“你改变主意的速度倒是很快。”赫连决并没有意外的神色,而是淡淡的开口。
“不管如何,你的目的
也算是达到了,总该办些事情了吧。”温湄平和道。
赫连决冷哼一声:“本少主身上事物众多,你以为我想理会你的那些破事?”
“既然你这般不情愿,那就算了,我想秦岚定然正在研究解决毒障的方法,我再去催催他好了。”温湄说着便已经抬脚做出一副要离开的动作。
谁知赫连决却是轻嗤道:“若是毒障的事情这般好解决,那他方才也不会理找我了。”
温湄的脚步顿了下来,方才秦岚确实是从他这里走出去的,但神色似乎并不怎么好。
“那毒障汇集了至少百种蛊术,而且每年南疆之人都会找蛊师修缮,你觉得这么重要的东西是那么容易能够解决的吗?”
温湄心中也很清楚这点,按照秦岚的性子,昨日对赫连决那般不客气,若非是毒障的事情除了赫连决便没办法,今日定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来找赫连决。
“我可以跟你去灵山,但必须有几个条件。”温湄郑重地开口。
赫连决摆摆手:“本少主这里从来都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如今秦岚不愿我去,你应当也知道他的能耐,若是他铁了心,那你带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