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扶桑和竹染的工作效率还是很高的,不过是这么几天的时间,他们已经把该采买的东西都给采买了回来,从吃穿到住行都一应俱全,而最终留给温湄来定夺的东西也并不是很多。
无非是些下人的打赏,还有一些关于支出的问题。
虽然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字有些吓人,但实际看上去倒也还好,温湄不禁松了口气。
认真看了一遍,该拿主意的拿了主意后,便把东西又交给了扶桑。
扶桑看到她把东西拿了过来,却并没有高兴的神色,而是更加苦闷了:“王妃,您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还有这么多东西需要您处理呢。”
说着,扶桑已经把眼前一摞的纸张全都堆了过来。
这下轮到温湄傻眼了。
“这些都是什么?”温湄反射性地问道。
“这些都是各个庄子里的事情,还有王爷在外的产业所整合的东西,如今已经一年了,是时候该整顿了。”扶桑一本正经地开口。
“这些以往都是谁来做的?”温湄不禁觉得有些不对,立刻警惕地问道。
扶桑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这些以往都是王爷亲自做的。”
好啊,
以往他亲自做的事情,如今却全都扔给了她,温湄二话不说便来到秦岚面前,把东西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
“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温湄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
秦岚却是淡然地转过身,往那些东西上面看了一下,随即道:“你不是说想要掌管家事?”
温湄咬牙道:“但是我也没说要帮你打理产业。”
“你方才刚说过,内务外务从今以后都归你了,这句话你可是刚说过,如今便已经忘了?”秦岚很是友善地提了起来。
不过是方才刚说过的事情,如今正是给了秦岚把柄,温湄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
秦岚幽幽叹息了一声:“我本也不愿夫人如此操劳的,但是夫人既然一定要,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全力支持了。”
温湄简直有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他说这些绝对都是故意的。
“这些产业到了我手中,我若是计算错了,你亏了可不要怪我。”温湄狠狠威胁了起来。
“王府的大部分收入都是靠这些产业,若是王妃一个不慎把这些产业都给搅黄了,那我们便只好便没了收入便是。”秦岚十分平
和地开口:“反正野外的生活我们并不是没有过过,重新来一次又有何难?”
温湄狠狠瞪了他一眼,什么野外的生活,她可才不想重新来一次那种食不果腹的日子。
再说如今是在京城,这么多的资源,若是她还能混成像是在毛利那样,那还真是太蠢了。
看来这个包袱他是决心甩给自己了,温湄咬咬牙,只好重新把那些信件全都收了起来,拿到了一旁的书房。
以往书房都是秦岚的天地,从今日开始,可能就要变成她的天下了。
温湄不禁感慨自己也着实有些太难了一些,但是若是真的就这般放任事情不管,那她今日的好日子也就真的不复存在了。
想到这里,温湄还是决定咬着牙干了起来。
就这样,温湄在书房中一直开始琢磨着,一开始还有些看不大明白,但是看得多了,也多少能够懂得了一些规律,还有一些比较专业的地方,温湄专门挑出来放到了一旁,等着明日若是见到了竹染便问他。
为什么她不去问秦岚,若是她去问秦岚的话,那个家伙不定嘚瑟成什么样子了。
温湄咬咬牙,经过一晚上的奋战,终于把这
些个信件处理的七七八八了。
然而天已经大亮了,扶桑敲了敲门走了进来,看到温湄的模样,不禁大惊失色道:“王妃,您竟是一晚上都没有睡么?”
温湄咬牙切齿道:“这些工作不是都很着急要做么?”
“但是再晚也要注意身体啊。”扶桑一脸着急,随即把手中的碗放到了温湄面前:“我知道王妃定然会操劳,便早早煮了参汤,您快喝些吧。”扶桑连忙催促道。
温湄把参汤给喝了下去,这才觉得身子的疲乏好了许多。
“王妃等会儿要不要歇歇?”扶桑不禁有些愧疚地开口,毕竟昨日让王妃做这些事情,她也有一些责任。
“不用了,我等会儿还要去酒楼一趟。”温湄说着已经从椅子上起身,然后站了起来伸了伸手。
想着以往做的缓解疲劳的体操,温湄便立刻着手做了起来。
“王妃,您……这是在做什么?”一旁的扶桑忍不住惊奇地问道。
这般大幅度的动作可是很不雅观的,在这里的人看来定然是很难能够理解的事情吧。
温湄也十分能够理解她的惊异,便开口道道:“这是我在书中看到的一种能够缓解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