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想必也看到了,我朝的第一大将镇北侯今日回到了皇城。”南辰子一脸欣慰道:“镇北侯,上次一别已经四年之久,朕也甚是想念啊。”
温中延抱拳道:“臣都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了,而且这些年一直都在疆域,烦劳皇上记挂了。”
“听闻这次回朝是爱卿主动要求的?”南辰子已经问出了正题。
温中延沉声道:“是,这次是臣主动要求回朝的,臣戍守边疆已经二十余载,真正回到皇城的次数不过次。”
“爱卿自然是要一段时间回来一次的,但是朕怎么听说你这一次回来后便不打算离开了?”
“臣正有此意,臣以往在外树敌,带着妻子到处奔波,就连外嫁的女儿从上次大婚后便再也没有见到,如今疆域稳定,我朝势力稳固,外邦不敢来犯,故臣这次回来便不打算回去了。”
温中延此言一出,朝堂中人便全都倒吸了一口气,谁都知道温中延在外的名声,而且他不过是中年就不想再去疆域,真是让人感慨。
“温爱卿何出此言,若非有你保卫我南疆国土,我南疆早就不如今日的境况了。”南辰子沉声道。
“朝堂之中人才济济,臣没有雄心壮志,只想先顾好家庭,只能辜负皇上的期待了。”温中延竟是从怀中掏出了虎符,然后往前走了两步:“皇上便请收回虎符吧。”
朝堂之中满座皆惊,虎符是多么让人眼馋的东西,只要有了虎符,便可以调兵遣将,而且将在外,凭借虎符更可以不受君王的命令,如此人人想要得到的东西,温中延竟是如此轻松就给交出去了。
南辰子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虽然他对温中延要说一点忌惮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而最近听到他要回来的消息,也有人上奏说要收回他的虎符,说他此次回到皇城有不臣之心,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把虎符给交了出来。
“温爱卿这是什么意思?”南辰子并未示意身旁的公公去接虎符,而是一脸深意地看着他。
“皇上不必怀疑臣有别的意思,臣不过是想要告老还乡罢了。”温中延义正言辞道。
众人不禁全都鄙夷起来,他不过才四十岁左右的年龄,朝中七老八十的大臣还有好几个呢,若是他都要告老还乡了,那那些七老八十的大臣岂不是更应当离开朝堂了?
“
温爱卿这是在和朕开玩笑么?”南辰子的面容已经接近恼怒了。
温中延平和道:“臣心意已决,但在臣告老还乡之前,还请皇上看在我这么多年镇守边疆的份上,答应老臣一件事情。”
“你说。”南辰子心情已经糟透了,声音也带了几分不耐烦。
他倒是真的想要削弱一些温中延在军中的势力,但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让他离开军队。
毕竟论及君威还有打仗,无人能够比得上他。
“皇上,臣有事要奏。”就在这时,秦岚竟然从一旁走了过来,打断了温中延的话。
“慈宁王有什么话要说,居然要打断镇北侯的请求?”南辰子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这两人按理说是亲家,理应一致才对,秦岚这个时候站出来,明显就是和镇北侯作对的。
“臣恳请镇北侯归还臣的发妻与儿子。”秦岚认真道。
“这是什么意思?”南辰子看向二人,一脸深意。
温中延冷哼一声:“你倒是好意思。”
“镇北侯昨日回到皇城后,就把臣的妻子儿子全都接到了镇北侯府,虽说女子可以到娘家探亲,但若是小住并不合理,故此臣希望镇北
侯能够把臣的妻子儿子归还于臣。”秦岚振振有词道。
“本候才不会把人交给你。”温中延听到他说的话,似乎更加恼怒了。
昨日妻子把在女儿身上看到伤痕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他当时便提起了剑要去找秦岚,还是被妻子给拦住了。
但是如今秦岚竟然还敢在这里要把他的女儿给接走,他怎么可能会允许?
“镇北侯,慈宁王说的也很有道理,你为何要扣下慈宁王妃和小世子?”南辰子沉声道。
温中延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太监急急走进来:“皇上,有人举报恭亲王去南疆平乱的路途中并未跟随大军,而且还回到了皇城几日。”
听到这消息,南辰子的面容猛的一变。
如此消息在朝堂上简直炸开了锅。
谁人不知恭亲王是南后的亲弟弟,而如今未曾调派而离开大军,可是杀头的罪责。
“把举报之人带上来。”南辰子的声音已经沉了下来。
这件事情当真是重中之重,因此秦岚和温中延并没有继续与南辰子讨论方才的话题。
很快,一个身穿军装的将士便走了进来:“参见皇上。”
“就是你要举报恭亲王私自
离开大军的?”南辰子沉声道。
“是,臣曾亲眼看到恭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