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被吓的脸都白了,连忙急促地开口:“奴婢才不想这么早嫁人。”
“那你现在还在这里做什么?”秦岚语气多了几分冷意。
就在扶桑纠结着到底要不要离开的时候,温湄已经猛的坐了起来:“你无缘无故跑过来也就算了,还威胁我的人是什么意思?”
秦岚挑眉看着她:“不装睡了?”
温湄一脸怒容,感情他在这里逼扶桑,就是为了让她醒过来?
“王妃……”扶桑一脸为难地看向温湄。
看平时大大咧咧的扶桑,此时一副小可怜的模样,温湄不禁好笑道:“你先出去吧,有我护着你,他是不敢把你随便给打发了嫁人的。”
扶桑这才松了口气,疾步离开了房间。
他们夫妻两个生气起来真是太可怕了,还无缘无故就要牵扯他们这些下人,他们真是太难做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温湄咬牙看向他。
秦岚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十分自然地坐到了床边,幽幽开口:“这里是谁的王府?”
“你的。”温湄的牙咬的更厉害了些。
秦岚挑眉:“既然这里是我的王府,那我有什么地方不能去的么?”
温湄忍下心中
的怒气,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谁知旁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温湄猛的坐了起来:“你不准睡在这里!”
这秦晓的床虽然不算小,但他们两个人睡就已经占据了绝大多数的空间,如今若是再加上一个秦岚,那整个床就要被填满了。
“整个府里那么多张床,你干嘛非要睡在我们旁边?”温湄一脸拒绝。
“好久也没在阿晓这里睡过了,我自然是想要多陪陪阿晓。”秦岚理所当然地躺在了床上。
温湄起身就走下了床,没走几步,便被秦岚喊了起来:“你做什么去?”
“既然你要睡在这里,我离开就是了。”温湄理所当然道,抬脚继续往前走着,但见到秦岚竟然反常地没有拦住她,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就在她刚要打开寝殿的门走出去时,秦岚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你确定要让府中所有人看到你现在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
温湄猛的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己如今只穿了个里衣,而且发髻什么的都没有梳,整个人乱成一团。
“你执意要出去,我也没办法拦着你。”秦岚说的很是无奈。
温湄纷纷地
重新回到了床边:“你就是故意的!”
方才故意让她把扶桑给支开,眼下连帮她梳洗的人都没有了。
“你一贯不甚注重形象,这下怎么就如此在乎了?”秦岚故意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
现在还并未到午时,府中不少下人都还在做工,而且晚上也有守夜的,若是被人撞到她这幅模样,那她的声誉就不用要了。
“你走。”温湄咬牙看着他。
秦岚已经掀起了被子,一脸悠然道:“今日政务繁多,我累了,你不要打扰我。”
说罢,竟然闭上了眼睛,一副生人勿扰的表情,而且他还睡在了最外侧,丝毫不给温湄上床的机会。
温湄气急,这寝房中也没有多余的被子,只能咬牙坐在了椅子上。
如今深秋的天气已经逐渐转寒,尤其是夜里更加明显,温湄几乎是刚打瞌睡,便被冻醒了,最后只好把所有外衣全都披在了身上,然后才在桌子上趴着。
半夜里迷迷糊糊地,她感觉自己被人给抱了起来,当即便警醒了起来,微眯着眼,正看到秦岚轻柔地抱着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她给放到了床上。
温湄正想大笑,这下终于被她给捉
到了吧,之前还一直都不承认他晚上的恶行,现在人赃并获被抓了个正着,看他还怎么解释。
正当温湄要睁开眼睛揭穿他的面目的时候,却看到他突然凑近了过来,平日冷漠的眼神似乎也带了些温度,然后一点一点地靠近了她,最后在她额头上轻轻留下了一吻。
温湄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他蜻蜓点水般戏弄的吻,也不同于后来他生气故意惩罚的吻,就像是在吻一个珍惜的宝贝一般。
温湄心中不禁一怔,那些秦岚对她的好也全都涌了出来,一时间,她的心中五味陈杂。
还好秦岚很快就转过身睡到了另外一边,不然定然会发现此时的她僵硬比无比,心跳也丝毫不正常。
温湄一整夜几乎都没怎么说睡着。
直到第二天早上,旁边的秦岚已经悉悉索索地起了床。
他的动作极轻,若不是温湄醒着,定然听不到这么细小的声音。
怪不得这几次同床而眠,她醒来许多次秦岚已经离开,她却丝毫没有感觉。
整整一夜,温湄从自己的前世一直想到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