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啧声看着他,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到这几人在他身旁评头论足的模样,裴元简直要被气的吐血。
他身为首辅的儿子,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经历?
但是他也知道司徒文虽然不在皇城的,但也不是个善类,因此也不敢势必得罪他。
“你也要去南疆?”就在这时,一旁的华兰竟然语气嫌弃地开了口。
司徒文转头一看,似乎被吓了一跳:“男人婆,你怎么在这里?”
温湄正喝着茶,被他这个称呼惊得茶全都吐了出来。
“你再敢乱喊,我把你舌头给割了。”华兰的声音听上去颇为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你自己身上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样子,还怕别人说。”司徒文一脸嫌弃。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你刚才问我也要去南疆,难道你也要过去?”
“我去不行吗?”温湄已经清楚地感觉到华兰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真是太可怕了,不行,我要去向皇上请命,不要让你这个男人婆跟着。”司徒文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