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自己的病情。柳执初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赫连瑾一眼,心下涌起一种古怪的感觉。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难以平静。
给赫连瑾解毒,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事情。柳执初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来到门外,叫了一声:“有没有人在这边?暗卫呢?”
房梁上一声轻响,一道身影翻身下来。身穿黑色夜行衣的暗卫单膝跪在柳执初面前,恭恭敬敬地道:“奴才听凭夫人差遣。”
暗卫对她的态度,比起前几天好了不少。可想而知,是赫连瑾的功劳。想想这件事,柳执初心底又酸涩了下。只是现在,还不是她想起这件事的时候。
柳执初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告诉暗卫:“我要你去馆驿那边一趟,传一句话给南疆十二国的云庭太子。”
暗卫低头道:“是,夫人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