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人,我们付家不能因为这个人而垮了,算我求你了好吗?”
“老魏,你用夺舍本来就是折寿的事,魏魏的死说不定就跟你办这事有关,你折不了自己的寿,却折了儿子的寿,你不要一错再错下去,就帮帮他吧。”云霞也在旁劝道。
魏守政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做这事迟早有报应,没想到……”
“魏叔,你能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做吗?”付城问。
“办法是有,也不难,只要你们能摘掉他脖颈上那条木头链子,让链子离身三天,他的魂就会渐渐散去,最后我再摇个招魂铃,就能送走他。”
付城抿紧了唇,他蹙眉思索:当务之急就是摘掉木头链子,但在摘掉木头链子之后,曾小宇的真魂会回来吗?
“魏叔,他现在的身体是我表弟的,如果他魂走了,我表弟的魂还会回来吗?”
魏守政摇了摇头,“像他这种夺舍基本上原主的魂已经不在,你表弟早就去世了,回不来的。”
付城听了讽刺地摇了摇头,看来付玉珠注定要空欢喜一场,正所谓硬抢来的东西总有一天得还回去,不知道付玉珠知道真相后会是怎样一种心情。
送走魏守政和云霞后,付城一个人慢慢走回去,下雪的街道不长,他走了很久,一路上一直在思索着怎么对付成翔,曾小宇已经死了,成翔利用他的身体干了一系列坏事,对奶奶下毒嫁祸于他,对擎天制造车祸将付氏据为已有,这一切不能就这样算了,一定要将这人的恶行公布于世,让他无处?行。
边走边想着时,付城突然停下脚步,倏地回头望去,他刚刚感到一束炙热的目光落在脑后勺,转身时又发现身后空无一人,付城有些警觉地四下望了望,然后裹紧大衣快步往前走去。
待走到一个拐角处时,他身子灵活一闪就隐进了巷子口里,果然没多久,一个身影就疾步跟上来,在阴暗处停顿片刻便也拐进巷口,付城亮出随身携带的利刃瞬时架上他脖子,冷着声道:“干什么跟着我?”
幽暗巷口只有头顶高处才亮着几束灯光,这时恰好一束光映在了这人脸上,他淡淡地勾起抹笑,用低醇温和的声音回道:“小城,你就送我这个见面礼?”
付城怔住了,惊喜地道:“擎天!怎么是你!?”
男人弯起晶亮的鹰眸,一手环住他的腰笑道:“很意外么,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真是……”付城摸索着他身上,担忧地问:“你没事吗?不是前天还在医院里躺着,现在怎么又出来了?”
付擎天环着他大笑,“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猜不着,我要不是这样能偷溜出来找你吗?哎,你别再摸了,再摸我可就有反应了。”
付城用力捶他一下,又气又恼地道:“原来你在骗我,害我还以为你真受伤了呢。”
“呵呵呵,把你吓着了吧。”付擎天有些得意笑起来,付城恼了想推开他,却又在下一秒又被他搂进怀里,两人相贴着,胸膛顶着胸膛,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过了一会,付擎天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一对眸子里悄然涌上温柔之色,他用额头轻轻抵在付城额间,温温地说:“你也有错,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走了,有什么事不能摊开来说吗?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多累,我几乎把平城翻了个遍也没找着你,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付城抿着唇没有说话,付擎天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为了找自己他也不会中了成翔的圈套,半响后,付城低声说:“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没想清楚就离开了,可我当时真的很难受,我不想你为了我的事被奶奶她们误会,而且,我那时拿曾小宇没办法,如果不走,我真怕他会伤害满满和姨,所以我才……”
“你太傻了,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去是么?”付擎天疼爱地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吐着热气轻声道:“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扛,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就算再大再难的事也能共同解决,不要用这种愚蠢的办法来逃避,既会伤害你,也会伤害你身边的人。”
付城咬着唇低下头,“对不起,我就是心里没底,有些害怕,我跟成翔不一样,他没什么人可牵挂,可我有你,有满满,还有姨,我太怕你们受伤害了。”
“我知道,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付擎天张手将他紧紧拥进怀里,埋进他黑发里深深地吸了口气,“我爱你,不要随便逃离我,我受不了这种折腾。”
付城将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弯着嘴角笑,“好,以后都不干这种事了,有什么事大家一起扛。”
“这就对了,走,带我去你住的地方,这件事回去后好好说。”付擎天拥着他又轻轻吻了吻他的唇,两人相拥着走出黑暗中。
老式楼房里,因为付擎天的到来,杜小月又忙活起来,“今晚吃火锅好了,我再出去买点菜,你们等会啊。”
“行了姨,要不我去买吧。”
“不用不用,你们父子几个好好聊聊,小满,快跟你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