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透气,别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还得跟我好好说说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咱俩边吃边说。”
晚上九点的平城夜市是这座城市一道独特风景,黑色悍马停在江边,两人迎着小雪走向灯火热闹的夜市,邵风边哈着手边笑着对他说:“没来过这里吧,这地方的烤面筋最好吃,一会你尝尝,保你吃一串想两串!”
“你经常来?你不是在美国长大吗?”看着手里热气腾腾的烤面筋,付城问道。他对邵风的印象还一直停留在傲气狂妄的黑道三少爷上,这种众星捧月般的黑道公子哥,长得帅,又出国踱过金,喝过洋墨水,平时开的车穿的衣,哪样不是奢侈货,怎么会来这种小地方吃东西?
付城自己也是少爷仔出身,他被付擎天疼爱的太好,根本没机会吃路边摊。
“美国长大又怎么样,我说到底也是中国人,每年休假时都回来,专来这条街上吃这玩意,可好吃,都吃了几年了。”邵风边说边咬着烤面筋,哧溜溜地吃得可欢,还不停地往上面加辣椒粉,“你要不要加点,辣了身体暖,吃这个还能不冷。”
付城被他孩子气的模样逗笑了,这人才二十三岁,相比自己原来的年龄要小,在外头再怎么蛮横到底还是个刚出入社会的大孩子,付城这一笑却让邵风给看愣了,他硬吞下嘴里的烤面筋,就放下来不吃了。
付城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就问:“怎么了,今天味道不好?”
邵风扯动了唇角苦笑了一下,尔后抬起头眼睛闪着亮光望向他,“我知道你可能不是魏魏,可我偏……偏不能对你断了那念想,你知道,我这人性子就是一根筋,以前在美国读书时是有点乱,但也没搞出什么事来,回国后,也风流过一些时候,可我真正谈的情人却没一个,你是我第一次看上的男孩,我是真用了心。”
“我明白,但我真的不是魏魏,这事我也抱歉。”付城被他说的也有些内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还占着这具身体,邵风断然不会帮他,他给不了邵风任何希望,却一直在让他帮着自己,说难听点,实际上是在利用邵风对这具身体的爱来助自己一臂之力,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付城想到这里,更是觉得亏欠他更多,便替他倒了些酒,“别说这些了,我们俩从今以后就是亲兄弟,你认不认我当哥都没关系,我认你,来,先干为敬。”
他说完就自饮一杯,邵风眼睛又笑弯了,“好,咱俩干了!”
这一喝就是一个小时,付城晃着酒杯将过去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他没讲太多太细,但邵风都听明白了,这事放在任何人一个身上都是不可思议,但却真真实实地发生了。
“唉,你也别想太多,该回去时自然就能回去,等收拾完林丽敏和成翔,你就能想办法回去,那个叫什么乔医生的人不是有办法吗,你孩子都生了,这身体也该能转回去,不过那个叫成翔的,听你说他的身体已经在大火中被烧焦了,那他怎么出来?”
付城也凝神沉思,是啊,如果成翔没有了原来的身体,他又该怎么转回去呢,难道像冤魂一样四处漂浮吗?
他讽笑了一下,这个问题不该是他自己想的,做了缺德事就得付出代价不是么,变成游魂野鬼又有什么好可怜的?
夜市里的人群越来越多,各种吵杂叫嚣声不绝于耳,付城带着几分醉意看了看周围的人群,邵风知道他可能不喜欢太吵闹的地方,便站起来道:“这地方越晚越吵,走,我们街边走几圈,说说话,等酒醒了再走。”
付城想了想也是,他喝得有点高了,就这样面红耳赤的回家,要是撞上付擎天麻烦,撞上小满满就更麻烦了,那小家伙最敏感酒味,一闻酒味就呀呀乱叫。
走在清冷的街头,身后喧哗的人群渐渐远离,邵风喝了酒有些兴奋,干脆壮着胆子搂上付城肩头,呦喝着大声唱起歌来,他唱的是美国电影里的歌曲,喝了酒没影响嗓子,反倒唱得更有味道。
付城呵呵地笑起来,这么长时间的郁闷惊惶和不安在一刻暂时消失殆尽,他坐在街头椅子上,看着邵风在空无一人的街头中央跳着街舞,大概是学过吧,动作潇洒带劲,十分的帅,他笑得有些忘我。
或许就是这么几分钟失神的时间,当付城反应过来时,邵风已经不知何时到了他面前,俯身吻上了他的唇,付城怔住了。
还留着浓浓酒味的舌尖毫不犹豫地探入口腔最深处贪婪地吸吮,邵风扳着他的头越吻越深,两舌间难分难舍的纠缠,松开,再纠缠,恰到好处的留有呼吸的空隙,却在透气的下一刻又再度将他拉进唇舌交战中。
不知过了多久,付城猛地推开他,站起来退后几步,喘着气,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邵风被他这一推也有了几分清醒,他挠了挠头,又尴尬地低笑几声,“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
说到这,邵风又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闪烁着灼灼光华,他上前一步想去拉付城,但在见到付城有所防范的神情时,伸出的手又停在半空中,最终堪堪地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