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哥你若是觉得有用,便可以听听。”萧冉随口回了句。
“既然有道理,那自然是要去照做的。”萧景逸笑了笑。
粮食和大夫的问题都被解决了,百姓们也都深受鼓舞,沧州城内空前地团结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军营便传出夏白病倒了的消息。
这段时日,大夫这边可全靠夏白在统筹,但凡有什么弄不明白或者没有把我的事情,那些个大夫也都是去请教夏白。
虽说夏白是仙医门的人,但那些个大夫之前也因为她女子的身份有所怀疑,但只是稍作接触,很快便会被夏白的医术所折服。
接触过夏白的百姓,更是将夏白视作是他们精神上的寄托。
夏白这边一倒下,倒是也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不过好在萧景逸到来之后,已经建立起了完善的秩序,很快将这波澜平定了下来。
而萧冉却让自家哥哥对外放出消息,说夏白的病来势汹汹,就连夏白自己都没办法治疗。
萧景逸眉头微皱:“真的非要如此不可么?”
要知道如今夏白是这沧州公认医术最为高明的人,就连她都解决不了的病症,谁还能
够解决。
这样传出去,不引起恐慌才怪。
“这就需要哥哥你的配合了,相信我,只要坚持一日,此时必然会得到妥善的解决。”萧冉的眼神中多了么算计。
夏白一直躺在床上,这些时日她也没有休息好,如今就当是给她个好好休息的机会了。
太阳很快便下了山,周遭也逐渐暗了下来,房间中只点了两盏微弱的灯盏。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旋即四处张望了一番后,这才急忙走到了床边。
他二话不说,便拉出了床上夏白的手腕,开始诊脉。
然而就在他刚搭上的瞬间,手却已经被反转扣住,他猛的一惊,正想逃离,却看到萧冉正从身后走了过来,一脸言笑晏晏的神色。
“师父,你这刚来就这么急着离开么?”
不错,来人正是她们要等着的人,萧冉的师父,夏白一直要找的人,臭老道。
“终于肯现身了是么。”夏白的声音幽幽传来。
臭老道眼神一瞪,转身看向床上已经坐了起来,眼神泛起了冷意的夏白:“你们联手算计我?”
“既然在沧州附近,还这么藏着掖着,如今看来,师父你倒是最不
地道了,你徒弟还有同门都在,都没想着过来看看我们。”萧冉眼神闪过一丝狡黠。
臭老道身子抖了抖:“我想你这没良心的丫头做什么。”
“既然没想着她,那我呢?”就在此时,夏白竟然冷不丁地开了口。
臭老道嘴唇动了动,竟是怎么也不肯说出话来。
萧冉识趣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顺便也将门给关了上去。
“夏夏,我……”
“你不用多说,我知道你心中一心只有医术,我在你心中什么都不算,不过这么几年,你一直避我如洪水猛兽,但凡人若是人在乎半点尊严,恐怕也不会如此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夏白闪过一抹极为讥讽的神色。
“这么些年,我算是终于认明白了,有些事情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从今日开始,我不会再追着你跑了,所以日后,你便可以继续以你医圣的名声悬壶济世,不用隐藏行迹了。”
夏白的话让的臭老道心中被狠狠一敲。
“夏夏,我并非是良人,因此你真的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臭老道咬咬唇,一脸真挚地开口。
夏白原本还有意思希冀的眼神彻底地破灭,整个人的神
色只剩下了冷沉:“我知道了。”
臭老道努努唇,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看到夏白重新躺到了床上,一副不打算再理睬他的模样,他只好走出了房门。
门外,萧冉却是早都已经在等着了,看到臭老道一脸郁闷的模样,不禁问道:“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臭老道摆了摆手,眉头皱了皱,又看了她一眼,不禁问道:“你知道她是怎么了么?”
“我不清楚。”萧冉随口回了一句。
臭老道喃喃道:“真是太奇怪了。”
“师父,我看你对夏姐分明很在乎,之前为何要躲着她。”萧冉凑了过去,故作随意地打听了起来。
臭老道警惕地看了她一眼:“用这种办法将我骗到这里来,是不是你的主意。”
萧冉勾了勾唇角,一副默认的模样。
“你个欺师灭祖的孽徒。”臭老道的胡子都要被气的吹了起来。
萧冉却是愈发淡定起来:“无碍,反正夏姐已经说了,若是师父您损坏了我什么东西,她都会赔偿我的,若是您不想要再收我这个徒弟了,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