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开始担心我了么?”察觉到她的跟随,楚延突然转过了身,调戏的神色却依然难掩面具未遮住的面容的苍白。
看到他若无其事的样子,萧冉心情更加复杂了,语气不禁添了抹冷意:“为什么这么做?”
楚延淡淡一笑,毫不在意道:“若是两剑相对,就会引起动静,到时候就算能脱身,恐怕你的计划也会失败。”
只是因为完成她的计划,所以宁愿受伤?
“愚蠢。”萧冉面色更冷了些。
她本来就不想欠别人人情,如今这又算什么,楚延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没良心的女人。”楚延语气故意拉长,显得格外感慨。
“我不需要别人帮忙,更不喜欢别人为我受伤,所以日后不要再自作聪明了。”萧冉已经转过了身,语气没有带丝毫感情。
随着她话音结束,一个瓷瓶也落入了楚延的手中。
看向那道离开的身影,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一般的女人若是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感动得痛哭流涕再加上以身相许么?
而那个没良心的女人究竟是有着什么经历,才能让她对人的戒心这么强。
即便是救了她,还
这么不招待见。
楚延不禁自嘲地轻笑一声,不过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萧小姐看来根本不在乎您,主子您又何必……”
萧冉的身影刚消失不见,影墨便已经立刻出现在了楚延的面前。
“回府吧。”楚延投去一记警告的眼神,吩咐道:“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影墨神色复杂,但只能应声答应了下来。
为了这个萧小姐,主子如今的作为真是愈发让他看不懂了。
“提醒蓼蓝,离萧冉远一些。”
“主子觉得萧小姐能看出蓼蓝的伪装?”影墨语气惊讶:“蓼蓝可是自小就开始扮作您了,还从来没有被人识破。”
“蓼蓝还是少出现在她面前的好。”楚延淡淡道。
另一面,群臣在龙华宫正宴饮正欢,梁太师突然站了起来,拿起一杯酒对向萧鸿邦:“听闻丞相之女才绝非凡,之前还曾受到皇上太后称赞,不知可否献艺让我等一览风采?”
听到这话,萧鸿邦眉头一皱,梁太师许多地方和他政见不和,如今却突然提出要看萧冉,让他心中不禁警觉了起来:“小女恐怕不行。”
“为何不行?今日给丞相开庆功宴,众人齐乐,
丞相难道要将这唯一的女儿藏着掖着么?”梁太师继续道。
“在下的外甥女身份尊贵,如今身为丞相之女,又是三皇子妃,太师却要让她当众献技,此等举措不知安得是何心?”就在此时,一旁的傅良言却突然开了口。
“就是,冉儿非但是丞相府的嫡女,也是我傅家孙辈唯一的小姐,太师说这话,是看不起丞相家,也看不起我们傅家,若是再加上我这外甥女三皇子妃的身份,太师这是藐视皇威吗?”傅良安也冷哼一声,开口发难道。
此言一出,宴会顿时噤声一片,没想到好好一个庆功宴,竟是出现了这样的纠纷。
傅良言和傅良安一开口,梁太师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铁青,他本只想针对萧鸿邦和萧冉,却没有想到这两人竟也会帮腔。
一众大臣们纷纷将目光转向了这边,就连皇上也都开口道:“几位爱卿在庆功宴上争执,不觉得有失身份么?”
“皇上,今日萧丞相的庆功宴,臣也不过是想要见识下丞相之女的风采,却不想被大学士和太尉如此针对,臣绝无冒犯之心。”梁太师立刻大呼道。
皇上一脸淡然:“今日是丞相的庆功
宴,若是为了一些小事闹得不愉快,那就是辜负朕的一番心意了,既然太师是无心的,大学士和太尉就不要太过追究了。”
傅良言和傅良安对视一眼,心中都已经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皇上虽然器重他们,但却也存了防范之心,对于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臣子,帝王之术自然是要让他们互相牵制。
傅家虽说如今已经离开了最高的丞相之位,但其在朝中和民间的影响力还是会让皇上忌惮。
再加上如今他们说的又是与如今丞相切身相关的事情,就算他们再占据道理,皇上也不会偏帮他们。
梁太师自然是看中了这点才敢这般有恃无恐。
“是臣等冒失了。”傅良言与傅良安均是低头告罪。
“梁太师这一提,朕倒是想起来丞相家的丫头了,那丫头人呢?”皇上淡然问了一句。
六公主眼眸一闪,站了起来:“回父皇,方才萧小姐说有事先离开了。”
“丞相,你可知令爱去何处了?”皇上转向萧鸿邦问道。
萧鸿邦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只能硬着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