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端木瑞没有否认,“我听说你一直在找她麻烦,这一点让我很不高兴,正好你爹把你交给我了……”
说着,手指戳到她的伤口处,看她疼到抽气的痛苦样子,道:“你找她麻烦的时候,可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指尖染上鲜血,拿开后抹到她的衣服上,“让你在我手上生不如死,会不会让她重新喜欢上我呢?”
苏沁阳眼睁睁的看着他拿出一包药粉倒在她的伤口上,没多会儿,伤口就开始冒起了白烟,“啊——唔唔!”
端木瑞笑容温和,“嘘……”
。
“阿嘁!阿嘁!”
盛晚知连打两个喷嚏,直接就把手里的画给毁了。
烦躁的揉成一团丢到一边,重新画。
“小姐,是不是昨晚上受了凉,我给你弄点姜汤来啊。”
苑椿丢下一句话后就跑了,盛晚知拿着笔,叹了口气,她不喜欢喝姜汤。
等苑椿端着姜汤来的时候,那味道让盛晚知瞬间老十岁,“我想着今天还没给李大平检查,我先去忙,这玩意你先放着。”
“小姐!”
盛晚知逃命似得跑到隔壁院子,正巧碰到打算外出一趟的古杨晖,他很客气的行了礼,“这些日子真是麻烦娘娘了。”
盛晚知又打了几个喷嚏,“小事。”
“娘娘。”
谢俞手里拿着东西走了过来,双手奉上,
“这是邵宝灿及被送去刑部的人给的赔罪,王爷说数字不够的话,再让邵宝灿往上加,您先看看?”
盛晚知接过来后翻了翻,“数字真吉利,你帮我给邵宝灿带句话。”
“娘娘请讲。”
“往后他们家人若需要我看诊,价格翻倍。”
“……是。”
谢俞还真把这句话原原本本的带给了邵宝灿,痛失钱财还没缓过劲的人直接就炸了,“拿了我的钱还要咒我家里人生病!欺人太甚!”
谢俞直接告辞,才不要听他咋呼。
邵宝灿气的在大堂来回走,后来还是管家过来说道:“公子,您是不是忘了……老爷最近身体不太好?找了好多大夫都不管用,那言王妃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个,所以才说这句话?”
邵宝灿一愣,他真是被气傻了,“很好,你去把我爹找来,我今天就算是再丢钱,也要去言王府找那家伙的麻烦!我就不信她医术真那么神!”
邵鹏飞身体不舒服,就连路都不想走,偏偏被钻牛角尖的儿子送上了轿子,强行带到了言王府。
自从进了言王府的门,邵鹏飞只觉得心脏更痛了。
谢俞没想到邵宝灿会带着他爹一起来,看着他手里的银票,想着他们王妃那爱钱的性子,谢俞直接把人带到了雾苑。
盛晚知看到邵宝灿的时候还在数钱,琢磨着是买
地皮还是再弄几家店出来营业。
“邵公子这是看病来了?”
盛晚知带人去了门诊室,随意指了一下,“坐吧。”
说着就坐到了对面,桌子上还摆了个很大的药箱。
邵宝灿先一步坐下,“你先给我诊脉,我要看你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
“邵公子既然知道自己有病,特地过来给我送钱了?”
盛晚知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舌头伸出来。”
邵宝灿一脸凶狠的伸出舌头,很快又收了回去,“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庸医!”
“肝火旺,少喝酒少熬夜,年纪轻轻黑眼圈都要拉到下巴了,上茅房是不是特别困难,没一刻钟都出不来?”
盛晚知的话让邵宝灿脸瞬间就红了,“你你你——!”
“给你弄点下火的药,不过要忌酒,忌辛辣,如果有出血或者粪便发黑之类的情况,当心有肠癌的风险,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给你做个检查。”
其实邵宝灿就是生活不规律导致有点上火,肠癌这种就是吓唬一下他,谁让他没事找她茬。
“检、检查?”
盛晚知从药箱里拿出个有点粗的棍子,“用跟这个差不多的东西从你后面捅一下,做个内检。”
“……你你你!庸医!”
邵宝灿吓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捂着后面,就怕盛晚知突然冲过来往他后面捅!
“言王怎么会娶了你这种庸医!你你竟然要要捅男人后面!”
“请注意用词,我是以大夫的身份跟你说治疗方案而已,你没有大便发黑参血的情况完全可以不做。”
盛晚知见好就收,“这是药单,收你二百两。”
已经从这人手里拿了十万两,看银票上的特殊折痕,她猜这些是邵宝灿的私房钱。
“皇城最好的大夫也就十几两,你开口就二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