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国使节显然要比苏沁阳重要很多,参加宫宴的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及此事,宫宴照常进行,没有激起丁点儿水花。
盛晚知去换了一身衣服,入座时挽住殷言风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殷言风眸色一暗,给她夹了菜,“没受伤吧?”
“没有。”
“回去之后再细说。”
难怪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镇南王要吃人的样子,原来是他那女儿又开始作妖,甚至当众陷害,结果没成功,重伤还被盛晚知给救回来了。
苏沁阳有这个胆子做这件事,背后少不了镇南王的推波助澜,脸都毁了还要参加这个宫宴,显然不是她的作风。
镇南王是打算让苏沁阳去耀国?
这样一来,他也能放手在皇城中动手了?
殷言风刚要喝酒,就被盛晚知拦下,“喝点清水就好,我可不想让王爷一身酒气回去。”
这话一听就是给旁人说的,殷言风闻言放下,笑着从她手里接过那杯温水。
坐在不远处的殷元羽见状,收回了视线,稍稍侧过身与别人聊天去了。
耀国使节端木瑞坐在皇帝下手,心不在焉的回答着皇帝的寒暄问话,视线却总是会不受控制的落
在盛晚知的身上。
只不过这一点他掩藏的极好,无人发现罢了。
这过程中不小心跟殷元羽对上了视线,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到他办事了。
端木瑞对皇帝说道:“皇上,我听说侯府嫡女盛晚知才艺出众,不知道能不能让她现身弹奏一曲,又或者是跳个舞呢?”
皇帝有些诧异,地皮的事情一直在打太极,这会儿还没有定下,就要求他皇族儿媳跳舞?
这不是摆明了要羞辱人吗?
皇帝刚想拒绝,就被道长耳语了一番,当即改了主意,道:“若是让她给你献艺,是否能让耀国放弃那块地?”
端木瑞笑了,“不过是个节目而已,扯到政事上可不是明君所为,我想皇上应该只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对对对,玩笑玩笑。”
皇帝心有不爽,让道长去把盛晚知叫过来表演一个。
盛晚知看道长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就知道没好事,而这种被皇帝单方面敲定了的事情也拒绝不了,只能站到大厅中间,被公开处刑。
奏乐声停了下来,那些权贵们也纷纷停下了筷子,似乎在等她表演。
偌大个宫殿,没一会儿就安静下来可还行?
盛晚知停止了背脊,双手
拢于袖中,道:“我不会。”
斩钉截铁的三个字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有的人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不屑的嗤笑声。
她充耳未闻。
皇帝觉得拉不下面子,呵斥道:“胡说!侯府嫡女怎连这个都不会?!”
“养尊处优,不思明日,自然就不会了。”
盛晚知理直气壮的说道:“再说了,我家王爷要是喜欢听曲儿观舞,我花钱请人不就行了?还需让自己浪费这些精力和体力?我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医术上,这种花前月下的事情,还是交给那些闲人吧。”
这句话直接把在座的大多数女性得罪了个遍,可这些都是事实,又没办法辩驳,只能坐在那生闷气,连嘲笑声都消失了。
端木瑞觉得盛晚知很有意思,于是便问道:“你会医术?很厉害吗?”
盛晚知直觉认为对话在给自己挖坑,很谦虚的说道:“一般般,常见的小病痛可以解决。”
“你是不是太谦虚了?我来的路上还听说你能起死回生。”
“谣言止于智者。”
所以你别做个蠢人。
端木瑞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她没有说出来的后半句,直接拍桌大笑,“我喜欢你!”
喝——
大厅传来的
抽气声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不少人朝殷言风看了过去,自己的王妃被别的男人当众示爱,这谁受得了?
殷言风心里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当众表露出来,继续淡定喝水。
这样的表现让其他人好奇他到底是宠着这个王妃,还是不宠?
盛晚知不知道这个人到底什么意思,皇帝无缘无故不可能叫她出来表演才艺,那不是闲得慌吗?
按照这样的推断,是这个使节在搞事情吧?
“我不喜欢你。”
大厅再次传来抽气声,言王妃你知道跟你说话的人是谁吗!那可是耀国使节,指不定以后就要跟耀国打起来的!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
端木瑞侧头对皇帝说道:“既然她不会,那就算了吧,看来是传言有误。”
皇帝压着怒气,挥退了盛晚知。
明明是在他黎国的地盘上,为什么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