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问什么,凭直觉选择信任了盛晚知。
从大皇子府出来,盛晚知抓住还被殷言风戴在手上的手笼,道:“还给我。”
“不给。”
对着他大哥和
颜悦色,对他就板着脸,“你跟大哥聊得很愉快?”
“当然,他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的没有架子的人,看我的眼神也没有轻蔑,感觉大哥很正直。”
盛晚知直接说出对殷文洲的印象,这让殷言风心里更酸了,“男女有别知不知道?你今天跟大哥之间的距离要是被别人看到,知道会被怎么说吗?”
“不是有你在吗?”
盛晚知完全没领悟到殷言风在气什么,只是很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是看到你在那边,才敢跟大哥靠近了说,而且我靠近说也是怕声音大了被嫂子听见,她现在养病,最好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太多关于小泽儿的事情比较好。”
不得不说,殷言风心里那点小情绪被她的理所当然给赶跑了。
于是他大方的让出半个手笼,左手还在手笼里,就强行把她的右手塞了进去,这就像在手牵着手走路一样。
盛晚知因为太无语而抽了抽嘴角,刚要把手抽出来中断这个幼稚行为,就被他抓住,“不是手冷吗?”
“谁暖手就暖一只?”
“可本王也冷。”
“谁让你出门不带!”
“当时不冷。”
盛晚知瞪着他,“我怎么到现在才发现你其实挺无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