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现在……还不是跟镇南王对上的时候……”
军医还在尽力的止血,肖子义疼的闷哼了一声,这让肖悟忍不住大声说道:“轻一点!”
“是!”
军医擦着额头的汗,想着镇南王的手下可真够恶毒的,众目睽睽之下也敢这么做!
盛晚知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觉得肖子辉应该是把她给忘了,便看向那被副将呵斥,伤了肖子义还有恃无恐的人。
听军帐里传出来的话,这是镇南王的人咯?
武凯感觉到了一道打量的视线,于是便偏头看了过去,发现是个穿着富贵的貌美女人,不禁露出令人恶心的笑容,“妞儿,看上哥哥了?”
“天一。”
天一放下药箱,走过去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肚子上,攻击又快又狠,都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打我!呕!”
武凯肚子上接连被揍三拳,他感觉他的肠子都要被打炸了!
天一轻松的把人放倒之后,踩住了他的背,“谁允许你用那种眼神看我们小姐的?”
如果在平时,武凯绝对不会被天一这么的单方面的揍,可他之前跟肖子义打了一场持久战,这会儿都没多的力气去应付别人。
“放开我!”
盛晚知在这人的喊叫中走近他,
在那些将士们的注视中,抬脚,直接踩在了武凯的脑袋上,让他低头吃土,“我知道你是谁,但你知道我是谁吗?”
“唔谁!”
“言王妃!求你救救我大哥!”
肖子辉这时才突然想到了盛晚知,连忙从军帐中冲了出来,在看到她踩着别人脑袋的时候,表情都空了!
盛晚知收回脚,瞥了努力仰头要看她的武凯一眼,嘴角轻勾,让肖子辉把她的药箱提起来,一起进了军帐。
“那是……言王妃?”
副将摸了摸脑袋上的疤,不禁喃喃自语道:“也太凶猛了吧?言王受得了?”
肖子义的血虽然没有完全止住,但外流的速度显然变慢了不少,盛晚知解下披风,肖子辉主动接过搭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你们都出去吧,那个武凯还需要将军您处理,而且令公子的脚想要保住的话,我就需要一个绝对安全安静的环境才行。”
肖悟神情复杂,“好。”
快要出去时,肖悟回过神,郑重的对盛晚知行了个礼,道:“麻烦言王妃……尽力保住我儿子的腿。”
“会的,出去吧。”
盛晚知让天一守在军帐门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偷窥,肖子义这会儿已经陷入半昏迷,所以她并不担心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将空间里的一些仪器拿出来,抽血进行血腥检测,拿出对应血型的血袋挂在架子上,给他进行输血。
心率血压稍微偏低,还行。
空间助手袄袄帮她拿来了手术要用到的各种器具,而在这期间,盛晚知也检查完了肖子义的腿伤。
武凯在挥刀的时候应该是被肖子义打倒在地,肖子义为人正直,点到即止转身打算离开,却被倒地不起的武凯拿刀从后方砍伤,哪怕两人之间有点距离,但肖子义的小腿骨头被砍断,只剩下一点皮肉连接着。
这种倾斜的角度,武凯是想让肖子义的双腿都废掉吧。
此时的盛晚知显然已经忘了自己吹了一整晚寒风还没睡觉的事情,全神贯注的给肖子义进行麻醉,袄袄则是给他戴上氧气罩。
在她对伤口进行彻底消毒,清楚断端血肿的时候,袄袄拿来钢板螺钉,盛晚知将其把断骨固定,然后袄袄就推来手术显微镜,盛晚知也顺势拿来手术用具对肖子义小腿断裂面的血管肌腱等组织进行标记缝合。
百分百的集中力让盛晚知有些冒汗,袄袄细心的给她擦掉汗渍,防止汗液流入眼睛影响她进行手术。
接骨容易,可要把这些断裂的血管肌腱等组织修复缝合上需要花的时
间真的太多了,几个时辰下来,盛晚知的手还是很稳,在接上最后一根,然后快速的将外皮进行常规缝合之后,她松了口气,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肖子义的脚逐渐恢复血色了,才开始把那些东西撤回,让袄袄回了空间。
等浑身放松了,她才感觉到累,实在是支撑不住的跌坐在了地上,“天一……”
有气无力的喊叫引起了天一的注意,盛晚知刚想让天一给她倒杯水喝,抬头一看是沉着脸的殷言风。
他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这样的疑问从脑子里一闪而过,不过她现在没心思追究这个,精疲力尽的对他说道:“能不能帮我倒杯温水,我好累。”
殷言风看她被汗打湿的鬓角,还有放在腿上微微颤抖的手,心情很复杂的给她弄了杯水,“还要吗?”
盛晚知摇摇头,伸出双手,“能麻烦你把我抱回去吗?我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