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数。”
盛晚知一心二用,“如果是跟道长有关的
,对方清楚这些也是必然吧?估计连你存款有多少都知道。”
“我看这人是手下留情了,这箭头要是再偏再深一点,你漂亮的肾脏就保不住了。”
拍了下他的耻骨,道:“男人没肾不行呀。”
听到那清脆的啪的一声,殷言风嘴角一抽,“盛晚知,不要觉得本王现在没知觉你就能胡乱拍打本王!”
“哦。”
啪啪啪!
新仇旧恨都打在他没受伤的大腿上,“有本事你打我啊。”
殷言风感觉自己就是砧板上的一坨肉,盛晚知现在把他开膛破肚了,他也就只能感觉到刀口在划,然后被她用双手胡乱搅动内脏。
“别拍了,快住手!”
殷言风无奈,早知道让她不要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结果是这样,他还不如让她继续小心翼翼,然后说那些违心还恶心人的话。
盛晚知开心的给他扎了两针,“我看你浑身都是血还以为很严重,搞得我拿了这么多东西出来,收你十万两可以的吧?”
殷言风舔了舔牙关,道:“你能保证本王明天宫宴上正常行动应酬,本王不止给你十万,还多加城北那边的一个店面如何?”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