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u形切开硬脑膜,吸引器轻柔清除膜下凝血块,继续止血,生理盐水冲洗硬膜下腔,硬膜下无明显出血了,垫明胶海绵。
殷言风只能听到她不听切换器具的声音,听的是背脊发凉,他甚至都没办法去估算时间,直到没有动静的时候,才稍稍睁开眼,朝她那边瞥了一眼。
“好、好了?”
他
喉咙干涩,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盛晚知已经给太后包扎好,收拾着器具,“好了。”
听出了她声音中的疲惫,殷言风咽了咽口水,道:“你这……治疗法子也太大胆了。”
他都已经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
“少见多怪。”
盛晚知腰酸背痛的厉害,她收好东西,供氧器没收,就放在太后床边,道:“接下来就是等太后清醒,我这一个月可能都要住在宫里,你……”
“你的意思是,太后没事了?”
“还要观察,不然我住在宫里做什么?”
盛晚知白了他一眼,“你去跟皇上说一下,好好去休息,太后最迟后天醒,让他放宽心。”
“好。”
殷言风看了眼她的药箱,总觉得……这么普通的箱子里,不可能装得下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等有时间了再好好问问。
殷言风出去之后,盛晚知看了眼地上的那些头发,也不知道太后醒来发现她头发少了那么多,会不会受刺激再次晕过去?
苦恼的抓了抓头发,但是没办法,颅内压增高太危险了,不进行清除术真的会危及生命。
盛晚知在塑料膜外守了一夜,第二天洗漱,用过早饭后发现太后竟然醒了过来,只是她好像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