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知似乎是铁了心要出本名垂千古的医书,带着天一跑了好几个地方,最后在印刷厂因为价格谈不拢耽搁了不少时间。
在副厂长去请厂长过来的这段时间,天一有些困惑的问道:“小姐,其实只要你拿出王妃的身份,价格是很好谈的。”
“我不要。”
盛晚知看着四周没人,才对天一说出自己的打算,“你难道没发现我跟手底下的人交代没事就别叫我王妃吗?我打定主意赚够钱就离开殷言风的。”
“啊?”
“和离啊?我们两个互相都不喜欢,一纸婚约强行捆在一起过日子也没意思。”
盛晚知的理所当然让天一更加迷惑了,“可小姐你跟王爷相处的挺好,不是还拿钱要养王爷的吗?”
“权宜之计懂不懂?”
想到殷言风那张臭脸,盛晚知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翅膀硬了肯定要飞啊?我又不是被虐狂,跟他在一起,天天被他怼,我会抑郁的。”
“再说了,我有洁癖,我得找个身心都干净的,不找也没事,我个人更喜欢赚钱搞事业。”
一番话下来直接就把天一给说傻了,过了好一会
儿,天一才喃喃说道:“可是……侯爷知道了,会很生气吧?”
盛晚知一巴掌打在天一的肩膀上,“你会去我爹那儿打小报告吗?”
天一咽了咽口水,瞥了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一眼,道:“小姐,我不想烂根。”
“……你不说就不会。”这孩子当时被吓得不轻,竟然还记着。
“绝对不说!”
天一刚要举手发誓,盛晚知在听到有人叫了声道长后,急忙拉过天一躲了起来。
道长恼怒的对旁边的人说道:“我让你印刷出来的十万本册子就这么被殷言风的人拦下了?!”
盛晚知和天一惊讶的相互看了一眼,殷言风?!
盛晚知不自觉的捂住嘴巴,她一定要找时间去庙里拜拜,为什么找个印刷厂还能碰到跟殷言风有关的事?
“道长,我、我也不知道言王的人竟然蹲守在那条路上,那条路我真是派人连续巡回了好几天,确定没人了才开始运输的。”
范大勇也真是冤枉,十万本册子可不是小数目,偏偏半路杀出个言王,把那批册子全都给收缴了。
“殷言风知道那册子是我定的吗?”
那册子里宣扬的都是黎国律法明面
禁止的,要是被殷言风发现提交给皇帝……
道长皱眉,或许应该请示一下主子,看看能不能把皇帝给毒倒了,让皇帝没办法继续参政。
“应该……不知道?”
他只是个搞印刷的,哪里知道这些事?本来接下这个大单也是财迷心窍,想着做完这一单以后就不做任何违反黎国律法的事,结果直接惹到了皇族。
印刷厂现在还能开着,恐怕是言王还没时间处置。
“应该?”
道长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既然把册子收缴了,你这厂子估摸着也开不下去了,还是卷铺盖直接走人吧。”
“这、这怎么行呢?道长您印刷的钱还没给我呢?而且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干这个的,我这厂子不能倒在我手里啊?”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下单的时候就再三嘱咐你运输的时候要多加小心,是你自己把货给丢了,还想要钱?我没找你退还订金就不错了!”
“可这明明是你——”
“范厂长!”
道长厉声呵斥,“难不成你要我禀告主子,是你把册子弄丢了!?”
范大勇不知道道长说的主子是谁,但光凭道长的身份不难猜出,这个主子
背景一定非常雄厚,想要一个人消失非常简单!
“我、我这就去安排。”
没办法,谁让自己走错了一步。
道长见范大勇离开,咬牙怒道:“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安静了一会儿,脚步声才重新响起,看来是已经走了。
听到大秘密的盛晚知不敢掉以轻心,跟天一躲在原地没动,直到副厂长跑来,她才现身。
“对不起啊娘娘,我没找到厂长,价格这事儿要不改天再谈?”
“那就改天吧。”
盛晚知想了一下,问道:“我是经人介绍才来你们这的,要不你拿几本你们最近印刷出来的样本给我看看质量?”
“没问题。”
副厂长很快就拿来,道:“这些样本都是近期的,您要拿回去都行。”
这也算是稳赚不赔的宣传方式。
当盛晚知看到其中一本上印着道长的那个半朵莲标志,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看你很忙的样子,就不继续打扰了,告辞。”
“娘娘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