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冤无仇?我可不信陈掌柜在失去繁华地段的一家门店后能心甘情愿呢?”
盛晚知细数出陈宏康跟其他人做出赌约输掉后的一些事迹,这些事情不被一起拿出来说还没人去细想计较,可一下被总合说出来,看热闹的人才惊觉陈宏康竟然这么输不起!
陈宏康越往后听,额头上的汗就越多,这些事情他不是都花钱摆平了吗?盛晚知是怎么查出来的?
难不成,言王给她派了随意调遣的人手?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他老底都挖出来了?
怕盛晚知说出更多不为人知的东西,陈宏康怒道:“娘娘!你这么诬陷人是真不怕遭天谴啊!”
“陈掌柜,我堂堂一个言王妃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就诬陷人?能说出这些肯定是有证据的啊?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都有哦。”
盛晚知不打没把握的仗,坑了陈宏康一家店后就让天一抽空去收集一些关于陈宏康的事,所以说钱真的是个好东西,只要给到位了,没有办不到的。
十年前的秘密都被她挖了出来,这陈宏康拿什么跟她叫嚣?
陈宏康稍微有点慌了,不管进退都讨不到好处,他真不该让陈深去盛晚知的医馆闹事。
原本是想
着那家医馆没开多久,脚跟没站稳能一举毁掉,哪知道盛晚知一开始就防着呢?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陈宏康觉得自己有必要继续强撑一下,说不定会有转机。
陈宏康还想着怎么回答,然后肩膀被人拍了拍,回头一看,内心一喜,“道长!”
道长以出城寻药为由离开皇宫,本来是打算在千食客吃饱了再出城,没想到会遇到这件事。
过程他都听见了,在盛晚知出现的时候,他就可以出面解决,但他要让陈宏康记下这个恩情,所以才拖到现在。
不过这个合作对象真是太差了,连一个盛晚知都对付不了,还被她在这么多人面前挑衅。
道长眼神平静,那高不可攀的神圣模样就像是游历各国的传教人员,让人不敢直视。
“又是你啊……”
盛晚知眼中的嫌恶毫不掩饰,这眼神就像一根刺狠狠地扎在道长心上,竟让他想到了已经被他毒杀的师父。
他师父就喜欢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所以他专心毒术,直接把师父杀了。
道长对盛晚知笑了笑,道:“言王妃三番两次都是得理不饶人,用低劣的手段抢了陈掌柜的店,陈掌柜气不过才用了点小招数,你不是没什么损失吗
?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干脆两清了吧,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模样换来了盛晚知一个不屑的嗤笑,“你说两清就两清?道长,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充其量不过是个炼丹的,在宫中也没个正经职位,见到本王妃你还是得行礼的。”
“我都免你的礼了,你还敢站在台阶上俯视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盛晚知的蛮横劲让那些人倒吸一口气,已经有人开始佩服言王,竟然娶了这么一个悍妇。
这会儿趴在地上的陈深开始咳血,他这个时候完全没有要对付盛晚知的心思了,他只想把身上的东西传染给陈宏康!
那当众一脚直接踢碎了他所有的尊严!
被感染后他每天都痛的睡不着,结果换来的是陈宏康的踢打?!
他死死抓住陈宏康的脚踝,被他的裤腿往上撩,“你想我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做什么!”
陈宏康小腿一凉,接着就是一阵剧痛!
陈深凶狠的在他小腿肚上咬下一块肉,还抠烂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怼上陈宏康小腿上的伤,“我要让你好好尝尝这个毒疮的痛苦!”
陈宏康弯腰抓住陈深的头发狠狠地把他往外扯,可
发了疯的人力气特别大,根本就拉扯不掉!
“陈深!你冷静一点!”
话音刚落,小腿又被咬了!
“啊!”
陈宏康惨叫了一声倒地,道长眼里尽是嫌恶,实在是没办法忍受这种猪队友,对着盛晚知冷哼了一声就拨开人群,带着他的几个手下离开了。
盛晚知冷眼看着他们开始狗咬狗,无语的让天一把工钱给拉板车的结了,带着他按原路返回。
“小姐,这陈掌柜的脑袋里想什么呢?”
偷鸡不成蚀把米?
天一觉得陈宏康技不如人就老老实实开店好了,非得在他们家小姐跟前凑,这不是找死吗?
“陈家一共三个兄弟,陈宏康虽然是大当家的,但手底下还有两个。”
盛晚知分析道:“陈家估计很快要换人了。”
“小姐的意思是,陈宏康能对小姐做出这样的事,是被陈家另外两位看在了眼里?故意这么放纵他的?”
“天一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