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随便听信别人,不用自己脑子去思考,而苟玲儿这种人完全不需要给面子,“苟侧妃,王爷都还没有说要给我定罪,你就先开口威胁了,
这算不算是恃宠而骄?”
不等苟玲儿开口反驳,盛晚知又道:“你这样算什么?媚主吗?能够左右王爷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不然呢?”
盛晚知轻蔑的对她冷笑了一声,然后才看向殷言风,纵使对这个男人有脾气,但理性大于感性,“我不会承认我没做过的事,你可以去派人查,看看有谁在我外出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出现在我的雾苑。”
殷言风深吸一口气,道:“本王已经查过了,你院子里的那两个小厮都说没看到有人进来,也说你半夜房里总亮着灯,不停地在诅咒本王。”
他目光沉沉,盛晚知猛地抓过那个布偶凑到他鼻子下面,道:“闻!”
“是不是没味道?”
殷言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她勾着胳膊拉到床边,她一把抓过那软枕给他闻:“是不是有药香?”
他微微点头,然后就听见盛晚知说道:“如果真如小厮说我房里总亮灯,还不停的诅咒你,合着刚刚你说是在床上找到的,那为什么这个布偶一点味道都没有?诅咒这种东西不就是要粘上诅咒者的怨气吗?难不成我每天骂完你,扎完它之后还给它半夜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