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风忍了忍,在裴玉横睡熟了的时候,才低声说道:“她好个屁!”
去把堆了个小雪人的盛晚知从外面拎了进来,“玉横没事了?”
盛晚知这会儿就跟个兔子一样被拎着,脚尖踮起来,努力不让自己难受,“没事了,睡一觉,然后吃点好消化的东西慢慢养着,不过我每天或者是隔一天都要过来看看情况才行,你会准的吧?”
这家伙已经知道张喜成夫妻的事,指不定还会派人过来监视,总让他们夫妻两过来也不太好,她也要找机会出去给他们施针才行。
殷言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本王跟你一起过来。”
“……你公务那么繁忙,不用了吧?王爷,要多多注意休息,身体要紧啊?”
“本王身体好的很。”
“那身体好的王爷能不能把我放开?我得写个食谱给裴公子,被我接管的病人可不能乱吃了。”
殷言风松手,“快写。”
盛晚知不服气的对他做了个鬼脸,长得高了不起啊?长得高就能随便拎别人后领子了?
盛晚知气呼呼的把食谱写了出来。
殷言风看着她那扭扭曲曲,勉强能辨别的字,道:“回府之后,本
王会安排个教书先生给你。”
“干嘛?”
“字太丑,丢人。”
“……”
呸!
殷言风把食谱给了阿青,让他严格按照这上面的去做,其他人送来的东西就先放着别动,他会派人送食材过来。
阿青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要不然也不会让堂堂一个王爷派人来护着,连忙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会好好伺候他们家公子,不会让坏人有机可趁。
事情解决之后,殷言风也就没在裴府多留,带着盛晚知离开。
马车上,盛晚知压不住好奇的问道:“你把那个裴夫人带出去说了什么啊?红豆杉的果实真的是她给的吗?她为什么要害裴公子?”
“盛晚知,你知道人是怎么死的吗?”
“病死饿死老死?”
她顺口的回答惹来殷言风的冷哼,“本王看你是蠢死的。”
“……王爷,请你好好说话,别侮辱人啊?你朋友还要我救呢?”
盛晚知表示很不服气。
殷言风视线冷冷的看着她把手笼抱的死紧,丝毫没有归还的意思,冷哼了一声,“本王这手笼价值不菲,王妃记得给钱。”
提到钱,盛晚知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好奇裴府的事,连忙腆着脸
笑道:“哎呀,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的我的分这么清楚做什么?不要这么生分嘛?”
“王妃不是说要赚钱养本王吗?怎么?这点钱都舍不得了?”
殷言风冷笑着,“看来王妃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说的那么好听,其实是骗本王的?你可知道欺瞒皇族的罪?”
“哪、哪能啊……”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难收。
都还没开始挣钱的盛晚知一脸苦相,纠结的说道:“那王爷你说个价,这个手笼多少钱?”
“十万两银子。”
你特喵是土匪吗!
殷言风看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就高兴,舒舒服服的靠在那边,好暇以整的看着她,道:“本王等着收钱。”
收钱?
她收你的命还差不多!
心里在无能狂怒的人面上继续笑着,“好的呢”
当了免费劳动力,还要被剥削,无情!
到了王府,盛晚知气呼呼的下车,一步一个脚印重重的踩在地上泄愤,而殷言风难得的跟在她身后走着,看着她背影,切,跟个傻子似得。
盛晚知独自回到了雾苑,进到屋里的时候,苑椿也跟了进来,“小姐,王爷带你去哪里玩了啊?怎么这么生
气?”
“一言难尽,不想说,我只想说我跟殷言风势不两立!”
她大力的拍着圆角桌,就跟在打殷言风的脸一样!
“这个可恶的男人要不要脸!就是一个破手笼而已竟然要收我十万两!十万两我去哪里弄啊!我还没成名呢!治一个人一两银子都没有!还十万!”
“小姐小姐,你小声一些呀!”
苑椿紧张的去门口看了看,生怕这番话被人听见。
盛晚知发泄完了后,抓着那手笼晃了晃,对苑椿说道:“你看看,就这种东西,十万?你一个下午都能给我做好几个!”
苑椿视线上下上下的跟着那手笼晃,勉强看清上面的花样后,连忙摇手,“不行不行的,小姐,这种花样我绣不出来,而且王爷用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说不定真的值十万两。”
盛晚知停下动作,让她仔细看看,“你确定?”
苑椿很小心的摸了摸,道:“小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