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风刚才来过摔了个杯子,我怕踩着就先扫了。”
盛晚知反手一握,转头对那两个小厮说道:“把药材放诊疗室里面就下去休息吧,不用在外面等着,天这么冷去柴房拿些碳火靠着,别冻着了。”
“是,多谢王妃娘娘!”
两小厮告退后,盛晚知拉着苑椿进了屋子,搓搓她的手,“怎么去了这么久?”
“哎,小姐写的好多药材那些药铺都没有,有几家的药童说是被沁阳郡主派来的人买走了,最后去了几家藏在巷子里的小药铺才买齐的。”
苑椿撅了撅嘴,好奇的问道:“小姐,听说沁阳郡主生病了,有人还说她脸上长了好大个东西,太医都没办法。”
“你听谁说的?”
“就药铺里打听到的啊?”
苑椿又道:“小姐,你说沁阳郡主会不会找你帮她治一治脸?”
盛晚知带着她烤火,敛眸,道:“谣言不可信,以后就不要说了。”
“好吧……”
苑椿安静了一小会儿,又问道:“小姐,王爷为什么摔杯子啊?”
“因为他嫌杯子长得丑。”
苑椿永远都是无条件信任她家小姐的,尤其是盛晚知回答的这么顺溜,这一点让单纯的小婢女点了
点头,道:“不愧是王爷。”
“嗯?”盛晚知挑眉朝苑椿看去。
“小姐以前脸还没好的时候,王爷不就动手打小姐吗?现在小姐变漂亮了,王爷都没动手了。”
苑椿一脸天真的看着逐渐无语的盛晚知,道:“小姐,你说王爷要是多看看跟仙女一样的你,会不会就爱上小姐了?”
听到最后,盛晚知眼皮都跳了,因为她脑补了一下殷言风一脸温柔的对她说我爱你的模样。
她四十米的大砍刀呢?她要自尽。
盛晚知一脸麻木的隔着火盆拍了拍苑椿的肩膀,道:“苑椿,你要知道,情爱都是人生的绊脚石,只有奋斗事业才能让自己走向人生巅峰!”
“可是小姐你以前就特别爱王爷啊?现在……现在不爱了吗?”
“我被打之后醒悟了,我觉得只要有了钱,就能拥有一切!”
盛晚知对苑椿苦口婆心,“不要再提我以前的事了,谁还没个眼瞎的时候对不对?像殷言风那样的,也就苟玲儿看得上,还一直跪舔。”
“呵……”
门外的一声冷笑让盛晚知话锋秒转,特别自然的补充道:“虽然我也很想继续跪舔王爷,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我要努力赚钱给
王爷花!”
听侍卫来报,说张喜成夫妻二人从她的院子里离开而过来的殷言风笑了。
他推开门,带着一股冷风走到屋内,看着已经带着婢女站起身,规规矩矩站在那儿的盛晚知,道:“可以啊?瞎子?”
“王爷,您怎么来了?”
盛晚知脸上挂着微笑,“快过来烤烤火,站门边儿多冷啊……”
说着就迎了上去,刚靠近,就被殷言风抓住了手,“王妃是不是要跟本王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像殷言风那样的?嗯?”
还披着近乎于黑的墨蓝色披风的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冷香,剑眉轻蹙,眸光似刃,刺的盛晚知脑门疼。
她眼睛朝旁边看了一眼,然后又落到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帅脸上,道:“这句原话其实是像殷言风那样潇洒倜傥,丰神俊朗,与日月同辉,如谪仙下凡的男人,很值得我靠医术好好赚钱来养着。”
“呵。”
殷言风听她巧舌如簧,冷笑道:“那眼瞎呢?王妃又怎么解释?”
“就是……”
盛晚知在他的盯视下咽了咽口水,道:“王爷与生俱来的贵气闪瞎了我的眼?迷了我的心智?让我无法自拔?愿意一辈子在贵气的萦绕中……瞎着?
”
“盛晚知,你这么能说,怎么不去当说书先生?”
“呃……说书先生可能没救人挣得多?我这不是要赚钱养着王爷嘛……”
这条大腿可真难抱。
殷言风松开她,沉着脸说道:“有人说你的雾苑里藏着人,本王在的时候,他们也在,可是没有出来迎接本王?这是何意?”
原本是想着查查那个道长到底怎么回事,哪知道还没安排好事情,盛晚知这里又有了问题。
殷言风觉得盛晚知简直就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炸开的大的麻烦,不好好看着不行!
盛晚知刚想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就听见殷言风继续说道:“你一大早就把隔壁的房间腾了出来,还折腾了一些药材放进去,你想做什么?”
“盛晚知,不要让本王从你嘴里听到任何一句假话!不然,家法伺候!”
她捏着袖口,抬头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你先说说家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