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盛晚知突然就觉得很委屈,眼泪更是在眼眶里打转,“殷言风,你是脑残还是瞎子,一来不分青红皂白地冲过去维护这个女人?你怎么不
想一想,我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又怎么去刁难她伤害她?”
“你难道看不见我身上的伤?你不知道我昨夜吹了一夜冷风?我刁难她?”
也许是因为受伤生病,盛晚知心里脆弱的很。
殷言风看见那那惨白又绝美的脸上挂着的泪珠,不由得拧眉,有些心疼。
苟玲儿见他有些犹豫,赶紧弱弱道:“王爷,玲儿只是担心姐姐身体才过来看一看,没想到姐姐……”
接着又抽噎了几声,“可能是因为身体不适的原因,姐姐脾气好像比平时要更加……都是玲儿不好,明知姐姐不喜欢玲儿,还要往姐姐这里凑,想跟姐姐打好关系,与姐姐一同侍奉王爷。”
“本王知你心善,委屈你了。”殷言风搂紧苟玲儿,视线在转向盛晚知的时候,又是一片厌恶,“看来罚的还不够,才让你拖着病体还能兴风作浪。”
盛晚知咬了咬牙,道:“她说的你都信,如果我说她给我抹的药膏里有毒,想让我的伤口恶化,置我于死地呢?你信是不信?”
“玲儿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殷言风!”盛晚知指着那盒药膏,“你去查!你让你信得过的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