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准备一间上房。”
回到客栈之后,夜黎枫又立马向小二要了一间上房,至于刚刚来的王虎臣和江河儿早就已经看呆了。
他们在江河镇中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次真正的看到江河客栈。这其中的华贵和奢侈,都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好在这段时间江河客栈的人不算太多,我给你们要到了间我们屋子旁边的上房,就委屈二位暂时先住在一起了。”
“不委屈不委屈!”江河儿连连摆手,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孤傲少年的模样,完全就是个小孩子。
看着夜黎枫递过来的那一块上房的牌子,双手不停的在衣服上摩擦,却怎么都不敢伸手去接。
对于他来说,这十多年来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昂贵的东西。
相对于江河儿来说,王虎臣的表现要好上许多,可是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将牌子接到了手中,“这真是太麻烦二位了。”
“大臣大叔。”小尘站在古鸣凰的旁边,拉着自家娘亲的衣角,一副无奈的模样,“娘亲从小就跟小尘说过,做人要知恩图报。”
“你们帮过小尘,又是小尘的朋友,那么这些就是你们应得的,不必如此拘束。”
“况且,好东西还在后面呢。”
小尘装模作样地做出了一副讲悄悄话的模样,可说话的声音却完全没有压小。
这是在告诫古鸣凰和夜黎枫,光是这点东西可还不够!
夫妻二人见状也只能无奈地笑了下,最后还是夜黎枫将小尘抱了起来,“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二位先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
听到这话,王虎臣和江河儿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小尘一张柔柔嫩嫩的小脸,瞬间就变成了苦瓜的模样。
完了,这顿打他是不是逃不掉了?
片刻之后,小尘双手抓着自己的两只小耳朵,可怜兮兮的蹲在床边,“爹爹娘亲,小尘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话时小尘嘴一撇,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一双眼睛里更是含满了水雾。
可是不管是古鸣凰还是夜黎枫,对他这个样子都无动于衷,甚至古鸣凰还无情地嘲笑了一声,“夜尘,你说说,你这已经是第多少次在我面前用这一招了?”
“到底是什么给你的自信,让你认为这一招还能在我这里奏效呢?”
听到这话,夜黎枫虽然没有说些什么,可眼底分明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
小尘被噎得不轻,白眼一
番干脆将手放了下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那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嘛。”
“才出去了那么一会儿,全都耽搁在赌场了,还有好些东西没买呢,真是……”
古鸣凰和夜黎枫见小尘在说了一句话之后,就自己坐在原地嘀嘀咕咕了起来,也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只见着他那表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小枫枫,咱儿子这里,怕不是出了什么毛病吧?”
古鸣凰越看小尘的状态越觉得奇怪,终于忍不住朝夜黎枫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若真是这里出了问题,恐怕要及早看大夫才行。”
“啊!对了,大夫!”
古鸣凰嘴里大夫两个字像是突然刺到了小尘的哪根神经,让他一下就从地上蹦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的快步向前,一下就拉住了古鸣凰的衣袖。
“娘亲娘亲,你给我找个大夫吧。”
“找大夫?”古鸣凰眉梢一挑,怎么莫名其妙的要找大夫,该不会真让他给说中了吧?
“胡说八道!”夜黎枫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敲了一下古鸣凰的脑袋,“怎么小尘胡闹,你也跟着他胡闹。”
对着母子二人一对活宝,夜黎枫是拿着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宠着。
所以听到
这话,还是蹲在了小尘的面前问道:“好端端的小尘为何要请大夫?”
“不是我,是江河儿啊。”
“今日爹爹娘亲来之前,江河儿被那个叫朱淳的打了一顿,受了好些伤,但是他不让我找大夫,说是没有钱。”
“那时候我给他检查伤势,发现他身上有好多好多伤,有些都是几天前的了。”
“江河儿不是修士,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如果不看大夫的话,说不好会死的。”
虽然小尘年龄还小,但生在修士界,他比一般的孩子更清楚什么叫做生死,也更明白死亡对于一个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关于江河儿的身体状况,其实古鸣凰和夜黎枫都一清二楚,可两人都没有提出要给江河儿找大夫这件事。
倒不是舍不得那点钱,对于他们来说,钱财只是一个数字,有或没有,其实都差不多。
况且哪个到他们这种层次的修士,还会缺凡俗的银钱花销。
而是他们很清楚江河儿现在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