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古鸣凰越坚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好半晌,才朝夜黎枫点了点头道:“好,我就跟你打这个赌,咱们赌什么?”
“若是我赢了,你便亲我一下,如何?”
原本还以为夜黎枫有什么其他心思的古鸣凰,听到这话后,脸颊腾的一下就变得通红。
“夜黎枫!”
有些气恼的别过了头去,心脏的位置仿佛有一头小鹿在胡乱冲撞一样,竟然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的起来。
“后面有人跟着。”
等古鸣凰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夜黎枫在耳边的低声呢喃。
这才微微皱起眉头,朝自己的正后方瞥了一眼。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那几个跟着他们的人立马转向四周,看向别处。
还真有人跟着!
“走。”
就在跟着他们那些人转过头的瞬间,夜黎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过一个闪身就躲在了阴暗处。
一直到这时,那几个人才发现他们一直盯着的目标已经消失不见,奈何江河斟中的人实在是太多,想要寻到两个已经跟丢的人,根本就没有可能。
“不行,人太多了,这样找下去我们肯定会暴露,还是先回去向二少爷回禀吧。”
“就这么回去?你想死我
还想活呢!”
那几个人气急败坏的模样,全被躲在暗处的夜黎枫和古鸣凰看在了眼里。
但他们口中说的什么二少爷,古鸣凰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们到了江河镇还不到半个时辰,难道是得罪了什么人不成?即便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么跟着我们又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夜黎枫轻笑了一声,“是什么意思,咱们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几个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是被自己跟踪的人,不过短短片刻,他们竟然就变成了跟踪自己的对象。
跟着那几人七拐八拐的,进了江河镇中的一家客栈。
在江河镇中十有八九的店铺都是客栈,可即便那么多客栈,也根本是供不应求。
换句话说,能在这个地方找到一个住处的人,绝对都是非富即贵。
古鸣凰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看来打咱们主意的这个人,还真有些身份地位呢。”
“再怎么有身份地位,难道还能比得过你这位夜家的祖奶奶不成?”
听到这话,古鸣凰微微一愣,一把就拧上了夜黎枫腰上的肉,“那不是情势所需嘛,你还来劲了是不是?”
“疼~疼!”夜里风痛并快乐着的憋着笑意,好不容
易才将古鸣凰的手从他的腰上拿开,“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妻子,我连这点吃醋的权利都没有了不成。”
其实古鸣凰不是没有听出来,夜黎枫语气里淡淡的醋意,只是这种时候,他怎么也不能承认自己当初有失考虑!
“行了吧,现在怎么办?进去看看?”
“既然都已经来了,定然是要进去的。”话音落下,夜黎枫便将小尘抱在了怀中,足尖一点就落在了房顶上。
此时已是深夜,只掀开了一片瓦砾,亮眼的光芒便从下方的屋中透了出来。
一看到屋内那人的脸,古鸣凰的神情就变得有些奇怪,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派人跟踪他们的,竟然会是这个人。
一看到古鸣凰的神情,夜黎枫便明白了她的心思,挑眉问道:“此人你认识。”
“谈不上认识吧。”古鸣凰神情有些怪异的说道:“我没记错的话,此人应该叫做华瑞,今日我便是向他们问的路。”
“不过问的不是他,是他边上的一个男人。”
“而且此人对我还几次三番出言讽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副会对我感兴趣的样子。”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种地步,夜黎枫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将自己的视线再次投
向了屋内。
“什么?跟丢了!我养你们这几个废物有什么用?”
无奈的华瑞说一个字就朝那些护卫身上踹一脚,整张脸上都是气急败坏的神色,“那么一个大活人,你们竟然都能跟丢!领月钱的时候,眼睛怎么就一个个都那么尖呢!”
“二少爷,这真不怪我们!”护卫伸手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珠,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江河镇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一个打眼人就不见了,这么多人你让咱们上哪找去呀?”
“就是,这江河镇中人山人海的,那么两三个人就跟小蚂蚱差不多,就算咱们眼睛再尖也找不着呀。”
“你们……你们还有理了是吧?!”护卫越是辩解,华瑞就越是气急败坏,踹人也踹得更为用力。
要不是看着几个护卫的脸色都已经变得十分难看,华瑞真怕自己忍不住一脚将这几个人给踹死。
“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