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黎枫的字迹!
古鸣凰盯着手中的小纸条看了好一会儿,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虽说她进入夜家来才不过日,可之前在秦翰玥那里也待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他们虽然所走的路不同,可是出发的时间却差不多,路程虽然有远有近可也没有相差太多,古鸣凰的确没有想到,夜黎枫他们这一晚,就晚了差不多半个多月!
好在是终于到了!
又看了一眼掌心中的纸条,古鸣凰深吸了一口气,已经悬到了嗓子眼的心跳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掌心中韵出一条火舌,将纸条焚烧殆尽不留半点痕迹后,古鸣凰这才吩咐芊绣两人将衣衫拿进来更换。
看到自家主子在这么短短片刻便轻松了不少的神情,虽然两个丫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想到了不会是什么坏事,脸上也都带上了淡淡的笑意。
只是这整个屋子的欢喜都在无声中进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给老祖宗请安!”
才刚刚入夜,夜玉生就带着一名小厮到了古鸣凰的住处,那名小厮让人眼熟得很,芊绣仔细看了一眼,便发现这人正是那日前去街道将古鸣凰接回来的那人,这才恭敬的也行
了礼。
虽然这小厮看起来与旁人好像差不多,可不管是周身的气度还是与这位老祖宗之间相处的方式,都足以展现此人的与众不同!
“你家姑娘可收拾好了?”夜玉生点了点头询问了一句,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对于古鸣凰也好,对她住处的这两个丫头也好,夜玉生似乎从来也没有摆过什么架子。
芊绣含着笑意应道:“好了好了,姑娘正在里面等着呢,奴婢这就去唤姑娘出来。”
说着芊绣就要往屋子里走,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被夜玉生给拦了下来,“不用,我自己去唤便是。”
还没等芊绣反应过来,刚才还在面前的夜玉生早都已经走到了门前。
“吱呀……”
开门的声音响起,古鸣凰还以为是芊绣来催,将那只偷拿来的白玉簪子随意的簪在了发间后匆匆起身,“来了来了,先生派人来寻了吗?记得给些银子劳烦人家多等些时候。”
“先~先生?”
转身的瞬间,古鸣凰有片刻的愣神,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好半晌脸上才绽出了笑意,“遣个人来就是了,先生怎的亲自来了?”
“既是我要带你去,自然该我亲自来请。”
夜玉生
抿着唇笑,目光落在面前的古鸣凰身上就没有再移开过,“我还以为你会选些鲜亮的颜色,怎的选了这件。”
古鸣凰站在原地,一袭纯黑色衣裙长至脚踝,但却一点都不显得厚重,脚腕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绳子,不是什么名贵的样式,只挂着两枚小巧的白玉铃铛,动弹一下便叮咚作响。
本就如柳叶折枝般纤细的腰肢被同色腰封紧紧系住,更显盈盈一握,前面是银线绣成的百鸟朝凤,后背露出大半,宽阔留仙的衣袖随着一举一动更显飘逸。
古鸣凰没有将头发全部挽起,只随意簪了一根白玉簪子,其余的则全部披散在身后,宛若暗夜将至的精灵般惹人眼球。
夜玉生咽了下口水,动作并未加以掩饰,甚至连离他还有一段距离的古鸣凰都能看清他喉头的滚动,“我记着给你送来的衣裙中,没有这一件。”
“有的!”古鸣凰娇笑着走到了夜玉生的身边,每走一步发丝衣袖裙摆都跟着摇曳,伴随着脚踝处玲玲当当的响声,“只不过看着有些厚重,奴家便着手改了改,先生不会怪奴家毁了衣衫吧?”
“既然给了你,那便是你的,怎么处置皆可。”看了一眼自
己被抱住的手臂,有一丝奇异的感觉在夜玉生心底蔓延。
而古鸣凰笑得眉眼弯弯,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的异样一般,每一个动作都自然熟稔,仿佛她们之间一直就是如此一般。
将怀中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古鸣凰眼底的喜意越发浓烈,“那奴家便谢过先生了。”
就在那么一瞬,夜玉生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甚至都不想再去参加什么家宴,只想待在这里,就这么盯着这精灵般的人儿看才好。
自己有多少年再没出现过这样的情绪了?
夜玉生看着身边那双如同秋水般的双眸,他见过太多太多的女子,或清纯或妩媚,或俏皮或安静,可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强迫自己转过了视线,“走吧,时候不早了。”
虽是这样说,可夜玉生从始至终都没有将古鸣凰抱着他手臂的两只手给甩开,一直便仍由着她抱。
眼中带着得逞一般的笑意,古鸣凰紧挨在夜玉生的身边,或许对于夜玉生来说,这只是夜家家宴中最寻常不过的一次,甚至都不会再他的脑子里留下什么记忆。
但是对于古鸣凰来说,这一次家宴,可能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