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众人一片哗然。
祁宿不着痕迹地轻勾了唇角,不过一瞬,又将自己的情绪悉数掩去,轻声嗤笑着:“哈,砚心姑娘,你是在耍本宫吗?”
砚心眼睫轻颤,她真的特别想问祁宿,到底想搞什么,可是没有任何的证据,而且她和祁宿的过往又是 不能公开的,抿了抿唇,她只能低声道:“太子殿下莫要生气,砚心虽然不知道解药是怎么配的,但是砚心可以施针,让四公主暂时清醒过来,延缓泪朱砂发作的时间,并且趁着这段时间是研制解药。”
“哦?”祁宿英眉微挑,“你可以研制解药?”
“砚心可以一试。”知道眼前是个坑,但是又无法避开,砚心也只能慢慢地往下跳。
“一试?”祁宿的鼻腔里再次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嗤,“你若失败了怎么办?公主的性命你赔得起吗?耽误了时间,你能找回来吗?”
“喂,祁宿,你别蹬鼻子上脸啊!”花言眼看着祁宿又开始怼砚心,他就憋不住了,忍不住义愤填膺道。
本来就是这样,祁溪中毒的原因都没有查明,虽然是在召陵皇宫晕倒的,但是也不能把罪责都怪在召陵的头上吧,凭什么祁宿就这么过分的要求砚心。
“怎么?在你们召陵出了事,你们是打算不管吗?”祁宿英俊的面目冷彻,淬了冰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压而出,“祁溪来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现在却不省人事了,算下来,从早上到现在,最可疑的,就是你那只毒貂曾经接触过祁溪,该不会,下毒的人就是你吧?”
“你……你胡说什么?”听得祁宿将责任引到自己的头上,花言瞬间就有点急了,他之前的确是想要惩罚一下祁溪,但是绝对没有想过要对祁溪下毒啊!
且,哪只跑掉
的毒貂身上的毒也不是泪朱砂好吗?毒貂又没有抓破祁溪的皮肤,怎么会让祁溪中毒。
“胡说?”祁宿冷冷地逼视着花言,“祁溪来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什么也没有乱吃,除了那只毒貂,什么也没有触碰,怎么就会无缘无故地中毒了?你又这么着急的想要摆脱责任,依本宫看,你就是害怕追究,想急着脱罪吧。”
“我没有,我和祁溪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给祁溪下毒?你有什么证据吗?没有证据可就是信口雌黄?”花言很不服气地反驳道。
然而,砚心却已经看明白祁宿这是什么意思了,这分明就是记恨刚才花言的行为而进行的报复,还刻意的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到花言放走的貂身上,他祁宿怎么就知道花言放走的貂是有毒的呢?
砚心都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这么爱记仇,还用这么卑鄙地手段报复,呵呵,真的是够了。
“别吵了。”砚心将两个人打断,淡淡地看了一眼花言,又转眸看了看祁宿,目光浅浅地,“为了两国的和谐,没有证据的事情,太子殿下最好还是不要乱说,既然我提出的方案,太子殿下不愿意接受,那么敢问太子殿下打算怎么处理?”
祁宿瞥了她一眼:“本宫什么时候说不接受你提出的方案了?”
呃?
砚心一阵懵怔,不但砚心,其他的人亦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刚才可不是祁宿说失败了怎么办,说祁溪的性命是砚心赔不起的吗?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无视掉众人疑惑的目光,祁宿盯着砚心,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你没有成功将公主救回来之前,本宫只是做了一个合理的假设,你若是失败了怎么办?本宫可是没有说你一定会失败,也没有说要拒绝
你的提议。”
靠!还能这样?
顾北烟在旁边听着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怎么看祁宿都好像有点要借机故意找茬的意思。
砚心也是极度无语了,弯了弯唇,砚心接着道:“所以,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简单,”祁宿潇洒的一负手,“今日是召陵陛下的大婚,本宫也并不想生事,三日之内,如果你能治好祁溪公主,这件事情本宫可以概不追究,就当没有发生过,但是如果你治不好祁溪公主,这耽误地三日时间……”祁宿说着,忽然顿了顿,似是在思索。
过了一会儿才接着道,“就由你来补偿。”
“如何补偿?”砚心问道。
“如果你失败了,就随着本宫和祁溪回乾国,在太子府为奴为婢三年,任打任骂,任劳任怨,如何?”
这……
砚心的神色浅浅,看不出多大的波澜,边上的顾北烟和花言却已经变了脸色。
“你做梦!”
“痴心妄想!”
两人同时出声,对着祁宿大喊道。
凭什么?这也太不公平了,就算祁溪在召陵中毒,召陵需要承担一部分的责任,但是这也没有治不好病就让大夫去为奴为婢的道理吧,而且凭什么用祁溪三天的时间就换砚心三年?祁宿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