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桑行一双秋瞳中激荡着隐隐怒气,“既然知道我当年救过去,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回报我们晋家的吗?”
司徒毅嘴角抽了抽,一时间哭笑不得,所以他现在怎么解释都是错的是吗?
“慕千晓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冷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司徒毅看着桑行,又惆怅,又无奈,想要杀掉慕千晓的心又狠了几分。
“咕咕咕!”
桑行眼睫颤了颤,还没来得及辩驳什么,肚子忽然先叫了起来。
司徒毅一怔,黑眸由她的脸上顺着往下滑,桑行就不好意思了,小脸瞬间窘迫的通红,亦是因为如此,脸上被司徒毅按出来的那两个指头印儿也越发的明显。
“饿了?”司徒毅眼波微抬,拾步向她靠近,伸出手去想要牵她的手,桑行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低着头,没说话。
男人皱眉,虽然心里很受伤,但也不想再强迫桑行,转头,他对着门口唤了一声:“何唐!”
“属下在!”门外传来何唐的应答之声。
“传膳!”
“是。”
紧接着,门外就响起一阵脚步声,应该是何唐领命离去的声音。
桑行垂着头眨了眨眼睛,何唐说的还是真的呀,她饿了,司徒毅就让上膳?袍袖下的小手不自觉的攥了攥衣襟,心中早就是滋味不明。
“脸还疼吗?”男人低沉的声音爱昧的响在耳畔,耳朵痒痒的,桑行的心神瞬间被勾了回来。
“呃?”桑行愣愣地转过头来,猝不及防就撞进了男人漆黑如墨的深瞳里。
“对不起,当时想到你一直护着慕千晓,就有点生气,下手太重了,朕,向你道歉。”司徒毅的抬手,略略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桑行红红白白的脸颊。
桑行心口一颤,别了脸想避开他,却
被他另外一只手将脸捧着,身后亦是无路可退,她蹙着眉,难受的要命,心上就好像压着一块巨石,然她喘不过气来。
“司徒毅,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刚才是不是摔了?痛不痛?”司徒毅避开她的话,再次开口问她,刚刚一看到她,就看到了她衣裙上的脏污,这个傻女人,不晓得她醒了之后又做了什么。
“我……我没事。”被他这么一问,桑行忽然有些心虚,身子也颤抖的厉害。
又是这一句!
司徒毅眸色骤沉,在龙府的时候也是这一句,他就真的以为她没事,却没想到她伤的那么重,就因为这三个字,这个女人差点把自己的命都给丢了。
一抬手,不容桑行再分辨,司徒毅直接将桑行打横抱了起来,步履翩跹就差垂帘后面的床榻走去。
桑行吓了一大跳,小脸煞白,挣扎着就要从司徒毅怀中跳下来:“你干什么?放开我!”
“别动。”司徒毅嘶哑的声音蓦然转冷,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霸道强硬,“朕只是看看你的伤,但是你如果乱动,朕就不能保证是不是还会做点其他的什么。”
这句话果然有用,桑行就是那种不肯吃眼前亏的人,她自知司徒毅武功高强,自己在他手里,估计连只小蚂蚁都算不上,要真是和司徒毅争斗起来,她肯定是要吃亏的。
委屈巴巴地抿了抿嘴,她乖乖地靠在司徒毅的怀里,任由司徒毅把她放到床上,不敢再乱动。
司徒毅唇角似是勾了一下,又似是没有,这个女人,果然失忆和不失忆,这一点都没变,好好说话不听,非要让他威胁恐吓。
等到他将桑行放到床上,弯腰去脱桑行的鞋子的时候,桑行就又绷不住了。
“不行!”
桑行大喊了一声,抬腿想把自己的脚从司徒毅的手
里抽回来,可是脚踝却被司徒毅的大手攥的死死地,抽都抽不会来。
“男女授受不亲。”桑行特别嘴硬地说出这么一句,她毕竟已经是一个有夫之妇,就算是沦为阶下囚,也不能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对不起慕千晓不是?
可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司徒毅摸她的脚,她心里好像也不是特别的厌恶。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
“你都怀了朕的孩子了,现在说授受不亲,是不是有点晚了?”司徒毅一边脱她的鞋,一边神色淡淡地说道。
“什么?你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桑行震撼,双手支撑在床上,身子忽地超前一倾,凑近了司徒毅。
司徒毅黑眸一掠,睨着她的样子,眉尖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也倾身朝桑行凑近,“你若听不清,朕可以附耳告诉你。”
男人独有的馥郁气息喷洒在脸上,灼着桑行的皮肤,她有点不自在的往后撤了撤身子,不知道为什么,明显有点底气不足:“你胡说,我的孩子是慕千晓的。”
“呼!痛!”
桑行的话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