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皮肤上。
桑行扯了扯唇角,没有说出一句话,她是对慕千晓真的无语了,对于这样的人,劝告没有用,反驳同样没有用,她真的是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你知道司徒毅在告示上写了什么吗?”慕千晓缓缓将自己的手指收回,声音轻飘飘地问桑行。
她又没有看告示,怎么会知道?桑行抬了抬眼皮,仍旧没有说话。
慕千晓也并不是在等待她的回答,他自顾自的说下去:“司徒毅对你还真是一片痴情,我都已经告诉了他,明日午时让他去太庙等着,他竟然还想用这种方式引我出来,可是我又怎么会相信?呵呵,他竟然说失踪十年的习悦颜找到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慕千晓咧嘴笑着,却笑得桑行头皮发麻,眉眼中更是桑行看
不懂的意味。
不过他的话桑行却是听得一清二楚,那就是慕千晓说司徒毅找到了习悦颜。
找到她母亲了?
桑行的脑子嗡地一下,那种感觉,既不是喜悦也不是震惊,她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和慕千晓一样,有些不相信的,毕竟慕千识和太后都已经亲口承认了,而且慕千晓不是也已经找到桑婉婷的尸骨了吗?
司徒毅又怎么可能找到习悦颜?
这必定是如慕千晓所言,是司徒毅想引慕千晓出现的计策。
可是这一次,不约而同的,桑行和慕千晓虽然都没有说出来,虽然理智都觉得这一定是计策,但内心深处却都还有着一种躁动。
之后,慕千晓没有再为难桑行,但也一直没有离开,像是怕桑行逃走一样,他就一直守着桑行。
熄了灯火,桑行平躺在床榻上,慕千晓则躺在不远处的一张矮榻上。
因为白日里睡了很长时间,桑行现在有点睡不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帐顶,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她忽然想到慕千晓之前说的一句。
已经通知了司徒毅明日午时去太庙?
这又是什么意思?是设了陷阱在太庙等着司徒毅,还是另有其他的安排?桑行不知道,但是想想,司徒毅现在最担心的,应该就是她忽然失踪这件事,如果慕千晓想把司徒毅引去太庙,诱饵也必定是和她有关的消息。
而司徒毅之所以会忽然昭告找到了习悦颜,也肯定是知道她还未死,抱着找到她的希望,才会下这样的诏书。
这样想着,桑行心里就更不爽了。
慕千晓这一方面让人绝望,又一方面给人希望,这种折磨人的方式,也真的是绝了。
脑子里七想八想,桑行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翌日一大早,桑行就被石大娘给唤醒了。
抬手揉了揉眼睛,桑行坐起来,慕千晓已经出去了,反应了一
会儿,桑行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脚已经都不疼了,只是她一张嘴的时候,下巴还有些隐隐作痛。
昨夜是和衣而睡,所以桑行起床也没有废多大的功夫,穿了鞋,石大娘帮着她梳洗了一下,就推门进了大厅。
肃穆的大厅之中,十多名白衣女子垂手而立,分站两列,慕千晓则坐在餐桌旁,慢悠悠地喝着一碗粥。
桑行在石大娘的带领下走过去,在慕千晓的对面坐下,也开始用餐。
和昨日不同,今早她和慕千晓吃的饭都是一样的,都是一些比较清淡的小菜。
脑子里装着去太庙的事情,桑行也没心思和慕千晓再计较什么事,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早餐结束,在桑行的期盼中,慕千晓果然安排石大娘去准备马车,且带着桑行和十多名白衣女子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石大娘赶来的马车与平常的马车倒也没有什么区别,比较小巧灵便一点。
“上车吧。”慕千晓扭头朝桑行看了一眼,示意道。
桑行拾步上前,走到车辕边,准备上去,却察觉到身后的慕千识似乎是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忍不住回头看向他,问道:“你呢?你不走吗?”
不是要去太庙的吗?慕千晓难道不去?
慕千晓扬了扬眉梢,“你先走,我随后就会赶上你们的。”
不知道他又打的什么主意,桑行眼帘动了动,在石大娘的搀扶下上了马车,马车启动,很快就将他们昨日所住的那间宅院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桑行坐在车窗边,单手掀开窗帘,回头张望着身后的景象。
马车刚刚使出没多远,只见站在慕千晓身后的那是多名白衣女子身形如风,快速闪动,隐匿在桑行他们周围。
桑行眸光一动,意识到怪不得慕千晓如此放心石大娘一个人带着她走,原来还在她身边安排了这十多个高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