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我同意也没有用啊,你看就像这次这样,可不是我主动要走的。”桑行一双大眼睛闪了闪。
司徒毅眸色深了几分,“这些都交给本王,你要记住,不管你走到哪里,本王都会找到你,因为本王的心和你在一起。”
桑行眼帘一颤,僵住,男人这话说的,是在跟她表白吗?搞得这么坦诚,都有点不像这个男人的风格了,是她做梦了吗?
马车颠簸,许是桑行的肩头太过舒适,又许是他真的累了,没过多长时间,司徒毅竟然睡了过去。
直到马车停下来,陈旸在外面说了一声已经到了,桑行都僵着身子,没敢动一动,生怕将男人惊醒,他真的太累了,身累,心更累。
唯恐陈旸再出声,桑行轻轻地抬起一只胳膊,刚要将帘幔挑开一角,示意陈旸不要做声,可还未触到窗幔,小手就被男人的大手“唰”地一下子包裹的严严实实。
“到了吗?”男人的声音响在胸前,带着刚刚睡醒的瓮哑,震得桑行地心口一跳一跳的,她不敢再乱动,只“嗯”了一声。
“你先退下吧,我们还有事要做,等会儿再下车。”
司徒毅仍旧靠在桑行的身上,声音确实骤然一提,桑行知道,他这话是对外面的陈旸说的,只是她怎么听着有些奇怪。
什么叫他们还有事要做?这一男一女在马车里,说出这样的话,确定陈旸不会多想?
果然,桑行脑子里刚刚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外面的陈旸便应了一声“是”,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桑行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那语音的爱昧不明。
看,当真误会了吧。
忍不住反手捏了一下司徒毅的手心,桑行轻声抱怨:“你这样说,会让陈旸想歪的。”
“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关本王什么事!”司徒毅无所谓的道了一
句,牵着桑行的手放到自己的肩上,松开:“再抱本王一会儿。”
说着,他亦伸出手去,抱着桑行的腰身。
桑行简直就哭笑不得,这个男人也真是绝了,所谓的有事要做,就是让她多抱一会儿?眸子轻漾,她凑到他的耳边:“腿不麻吗?”
她坐在他的腿上都好长时间了,虽然她在女子里面是比较苗条的,但是骨头架子放在那里,一直压在男人的腿上,这分量绝对不算轻。
没想到她的话音刚落,司徒毅忽地抬起头,速度之快,动作之大,吓了她一跳。
“是不是肩膀麻了?”他少有的带着点歉疚地说,双手却仍旧牢牢的抱着她的腰上,并没有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放下来。
桑行一怔,有片刻的哑然,这个男人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想到她呢?
再次想起这件事已经是桑行准备沐浴休息的时候了,有丫鬟准备好了热水,桑行确定掩好了门窗,便脱了衣衫,走到屏风后。
跳入浴桶中,桑行坐下来,闭上眼睛,身体被热水包裹着,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今日这一天过得实在是太过不平凡了,早上她还被司徒毅和叶蓁大婚的事情困扰着,可不过一日,她就又和司徒毅在一起了。
而叶蓁,听司徒毅说,她已经被关入了死牢,命在旦夕。
这一天,最让人震惊的事情,还是关于佟雨,桑行做梦也没有想过,司徒毅的母妃竟然还活着,且为了逼司徒毅这个儿子造反,她还做出那么多残忍的事情。
今夜的事情过去,她和司徒毅也算是正式公开的和帝王决裂了,在皇宫的时候,她还一直好奇,帝王怎么就知道她在宫里,刚开始她还想着是不是慕千晓和帝王合作了。
可是又有一点不能理解的是,若是帝王真的和慕千晓合作了,抓到她之
后,帝王不是应该先质问她吗?又怎么会半天都把她关在枯井里。
直到刚刚听司徒毅说,她才知道了白日里在信王府所发生的事情,原来是银蛮假扮她出现在了婚礼上。
不过让桑行和司徒毅两个人都猜不透的是,银蛮假扮她出现,且救下叶坤的目的。桑行想不明白,司徒毅好像猜测到了什么,但是桑行问他,他却不肯说。
如今,他们两个都叛离帝王,成了实实在在的被捉拿的逃犯,既不能回御都府,也无法回信王府。
这样一来,桑行觉得挺愧对司徒毅的,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若是没有她,司徒毅虽然和帝王关系不好,但怎么说也还是召陵的信王殿下,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要弃了信王府,和她一起逃亡。
听司徒毅说,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帝都附近的一座山里,此处隐蔽,人迹罕至,是他的一处秘密基地,司徒羽的人绝对找不到这里。
但是,他们是逃掉了,也不知道银蛮他们三个人那边怎么样了,他们离开的时候,那三人还在打斗,肯定会把禁卫军给吸引过去,然后呢?他们会被捉住吗?司徒羽又会怎样对待他们?
慕千晓还好,他有太后和慕千识罩着,又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