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回宫就回宫,司徒令月再厉害,还能将自己吃了不成。况且司徒令月和太后走的近,距离司徒令月成婚还有几日,说不定她能借着这段日子,从太后那里打探出什么来。
且随遇而安吧,司徒令月若是真的把她逼急了,她有手有脚,还愁不能逃跑吗?
至于顾北烟的扳指再找个机会还给她就是了。
扶着六公主上马车之前,桑行借着一个回身的功夫,朝着站在背后的三个男人扫了一眼。
司徒毅面无表情。
慕千晓神色清冷。
凌深则有些心不在焉。
桑行抿了抿唇,蝶翼般的长睫轻垂,顺从的虚扶着六公主朝马车走。
“王爷。”一道女子的声音乍然响起,众人皆是一愣,司徒令月和叶蓁也停住步子,朝那急急奔来的女子望去。
是砚心!
桑行眉心一动。
司徒毅自然也第一时间看到了砚心,黑眸沉沉,清越的声音逸出:“发生什么事了?”
“啊?”砚心本来跑的很急,听到司徒毅这么问,忽地一下止住了步子,嘴里的气儿还没有喘匀,疑惑道:“不是王爷让奴婢过来的吗?”
“本王何时让你过来了?”司徒毅也是一脸的不解。
“王爷刚才不是让陈旸通知奴婢,到慕府来找王爷一趟吗?”砚心有点像个会错了意的小孩子,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刚才所收到的命令重复道
。
司徒毅俊眉微拢,又看了一眼慕千晓,“陈旸今早就被本王派出去在城里找寻桑都尉了,之后本王一直和慕公子在一起,陈旸压根就没回来。”
慕千晓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本公子可以作证,陈旸根本就没有回来。”
“那就奇怪了。”砚心挠了挠脑袋,难道是有人冒充陈旸不成?
“好了,没我们什么事,走吧。”司徒令月看了一眼砚心,对叶蓁和桑行说道。
叶蓁点点头,含情脉脉的又望了司徒毅一眼,随着司徒令月欲动身。
桑行默然不语,亦随着司徒令月往前走。
“等一下!”
一个男人急促却又有力的声音骤然响起,穿透慕府门前的每一个人的耳膜。
桑行的心一震,下意识的扭头朝司徒毅的方向看去,一定是他认出自己了,是不是?
不过,让桑行失望的是,出声的人并不是司徒毅,而且或许是桑行的心里作用,除了桑行之外,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句话不是司徒毅说的,且将目光全部都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桑行心头一空,终于彻底地绝望了。还没来得及将目光收回,手中忽然一空,司徒令月欣喜的朝右边一迎:“太子殿下。”
嗯?原来是乾国太子来了,看来是她想多了,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帮她,乾国太子这句等一下,也是对司徒令月说的吧。
毕竟
人家现在也是未婚夫与未婚妻的关心。
想到这一层,桑行就本能的朝着砚心看过去,却见砚心轻垂了脑袋,眸中情绪全被长睫和刘海遮了去,什么也看不到。
“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司徒令月心头砰砰,压着步子朝翻身下马的祁宿走了过去。
就在众人以为祁宿会对司徒令月的话有所回应的时候,祁宿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绕过她,朝着桑行走了过去。
因为目光一直凝在祁宿的脸上,桑行明显的看到,在路过砚心的时候,祁宿薄薄的唇角潋起一道很浅的弧光,且稍纵即逝,遍寻不得。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将本太子给忘了,另寻了新的主子。”祁宿一双黑漆漆地凤眸利刃一样打在桑行的脸上,说的话也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说完,他还把眸光一转,朝着慕千晓的方向冷冷地剜了一眼。
话,是对着桑行说的,可是砚心的心却好像忽然被什么捅了一下,导致她整个人都有一些轻微的颤抖。
幸好,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集在桑行和祁宿的身上,没有人再来关心砚心为什么会忽然出现。
“啊?我……”桑行一脸懵逼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疑惑的看着祁宿,她想说祁宿认识她现在这个样子吗?可是意识到这可能也是自己不用随司徒令月离开的转机,
她便不敢轻易开口。
可桑行不知道,她越是这样支支吾吾,含含糊糊的不说清楚,就越容易让周围的人想入非非,尤其是作为祁宿的未婚妻的司徒令月。
祁宿刚刚忽视她,直接绕过她,就已经让她很是没有面子了,如今更是以这样的态度直逼另外一个女人,更是让她很不爽。
司徒令月秀眉一蹙,望向桑行和祁宿,“曲木,你认识太子殿下?”
她的话问向桑行,而不是祁宿,既是给祁宿留了一下余地,也是给自己一点面子,若是她问祁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