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块紫玉佩给你,这样你再进宫他们就会直接放你进来通禀朕,你就不需要一直等着了。”帝王说着,从腰间解下一块随身携带的玉佩,递给秀云。
秀云接了,双手捧着,低着头退出了龙毓宫。
沿着龙毓宫的台阶往下走,秀云手中攥着那一块紫玉佩,心情复杂,她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桑行失踪,信王司徒毅也没有踪影,她是真的着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既不是什么大官,所认识的朋友也有限,想要找人帮忙找都很困难。
心中又着实放心不下,她找哥哥和清苑商量,三人抓耳挠腮的商量了好一阵才决定派她来见皇上的。皇上身为一国之君,手下御都府的都尉失踪了,总不能不管吧?
不管皇上派多少人去找,总比他们三个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好。
桑都尉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秀云在心里默念着,一步步走出皇宫。
与此同时,桑行跌跌撞撞走出南禅寺荒废的大门。
虽然她的衣服已经干了,而且身上还穿着佟雨留下的一件披风,但是走出南禅寺闭合的院落,迎面冷风吹来,还是冻得她直打哆嗦。
如今虽然这样离开了御都府,但是父母大仇未
报,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不但不能离开京城,她还得想个办法再次混入皇宫。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把温饱问题解决了。
三色枯的毒刚解,又得了风寒,虽然已经吃了药,但仍旧有些不舒服,而且她已经有三顿都没吃饭了。
摸了摸衣兜,幸好里面还有一些散碎银子,买点吃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桑行这样琢磨着,步履就稍稍变得轻快了一些。
还未走入城中的大道,桑行远远地就看见一群官兵模样走了过来。
心中一惊,桑行本能的从袖中一块锦帕将面部遮住,躲在一棵粗壮的大树树干后面,屏息静听。
“哎,见过这画像上的人吗?”
“没有,没有。”
“这是御都府的桑都尉,你见过没有,朝廷悬赏五千两,见到了一定要如实禀报。”
“是,官爷,咦,让小人再仔细看看,今天早上好像在哪儿见过。”路人抓了抓脑袋,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样。
“嗯?见过吗?看仔细一点,搞错了罚银五两。”
“啊!哈哈,小人……小人也记不太清了,让小人好好想想。”
那路人思索了一会儿,终究是没有个什么结果,被两个官兵训斥了一顿就走开了。等到
那群官兵逐渐走远,桑行才慢慢地从树后转了出来。
竟然都触动官兵满城拿着画像悬赏寻找她了,估计是这件事已经上报给皇帝了吧,慕千晓此时肯定也已经知道了昨日的晋柔就是她,要不然为何她莫名的会出现在信王府,而且还是恢复了本来面貌?
桑行今日冷静下来之后,就注意到这件事情了,只是她很奇怪,为何慕千晓会将她送到信王府,她就昏迷了不到一天,怎么就发生了这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拢了拢眉心,她又开始思索起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既然帝王知道,看着架势,帝王定是掘地三尺也得把她给找出来,她顶着原来的这张脸出去,肯定会被人给认出来。
不管是回到御都府,还是再和司徒毅纠缠,都不是她所愿意的。
想到司徒毅的,她的一颗心还是隐隐地作痛,这世上有很多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可不知道是她在男人堆里待得久了,还是她受到小时候父母亲的影响。
她的父亲只有她的母亲一个妻子,所以在她的潜意识里,男人并不比女人高等,凭什么男人就能三妻四妾,女人就得从一而终?男女的关系本就应该对等,她真的接受不了共侍一夫这
种事情。
尤其是在她生死未卜的时候,司徒毅竟然就和别的女人订了婚,这让她怎么接受?算了,这段感情维持的本就辛苦,既然别人两情相悦,她又何必暗自神伤的横插在这一对男女之间,索性,成全了他们,也放过她自己。
别了,司徒毅,你就去娶你的叶蓁,我还只是当初那个要为父母报仇的晋柔。
敛了敛心神,桑行从袍袖中掏出所剩不多的遮颜砂,也没有镜子,桑行索性将所有的都涂到了脸上,本来想将空了的瓶子扔掉的,但是想到顾北烟,终究还是又将空瓶塞回了袖袋中。
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所穿的这身衣服,披风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是里面的衣服却全是。
想了一下,桑行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只余下白色的中衣,把佟雨的披风罩在外面,别人也看不出来。
最后桑行又挖了个坑将自己那一身打眼的外袍给埋了,其实,她本来不想埋的,因为她穿的这身衣服还是之前在御都府的时候买的,算是上等货色,拿到当铺应该能换不少银子,而她如今出门在外,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