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都府的都尉,我想说,已经来不及了。”
司徒毅星眸淡淡,没有说话。
帝王亦是一言不发。
毕竟是欺君罔上的大罪,大多数人都不敢帮桑行说话,而人们更多的带着幸灾乐祸甚至是落井下石的心情看热闹。
比如,六公主司徒令月。
眼见着太后对着桑行发怒,她便在宫女的搀扶之下,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脸上仍旧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
轻声嗤笑:“哼,你以下犯上,罪犯欺君,还敢让母后恕罪?
你哪儿来的狗胆?”
桑行低垂着眉眼,她真的有一种冲上去狂扇司徒令月十个大嘴巴的冲动,呵呵,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会见缝插针呢?
太后没再理会桑行,也没看司徒令月一眼,凤眸冷厉,扫向旁边的水沁凝和砚心,“砚心,沁凝,哀家想听一听你们两个怎么说?”
砚心脸色苍白,水沁凝眼神慌乱,两人双双在太后面前跪下。
“太后娘娘,妾身从嫁给都尉,都尉就一直推说有隐疾,妾身……妾身从未与他圆房,妾身也不知道啊!”水沁凝委屈的解释,她当初可是奉了太后的命令嫁给桑行的,还以为自己总算能够有个幸福的归属,却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
“你呢?哀家记得信王当初可是说你们是原本就相爱的。”太后又转向默然的砚心。
司徒毅微微抿了抿唇,俊美如俦的容颜越发显得沉冷。
祁宿眸光轻轻一动,落在砚心的发顶上。
砚心微微扬了螓首,本就白皙的小脸越发显得没有血色,“妾身认识都尉的时候,她……她就一直是都尉,妾身并不知道都尉是女子。”
太后轻嗤,睥睨着砚心那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显然不信。
“皇上,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太后转脸看向一直未说话的帝王。
帝王深深看了桑行一眼,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