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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行抱着兔子浩浩荡荡地走过来的时候,帝王恰好刚刚下了早朝回来。
在李执通禀过后,桑行便拾步走进了大殿。
虽是刚下早朝,帝王还是一回来就坐在奏折堆积如山的龙案前,几乎是一刻也不得闲。
看着那几乎淹没在奏折中的明黄
身影,桑行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既然做皇帝这么辛苦,为何还有那么多的人挤破了脑袋也要争抢那张龙椅,坐上去,真的很舒服吗?
“微臣桑行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桑行上前,一撩衣摆,在帝王面前落落施礼。
帝王闻声,微抬了眼眸,扫了她一眼,面色平静,兴许是李执通报过了,也或是他早就料到了桑行今日会来,所以眉眼中丝毫不见讶异之色。
“平身。”
过了一会儿,帝王沉沉地声音才从一堆奏折中传出来。
“有事吗?”在桑行还未开口之前,帝王率先出声,并合上了手中批注过的奏折,凤眸若有若无的掠了眼桑行怀中的兔子。
桑行眼睫轻动,她来之前,一直都在琢磨怎么样才能既把兔子还给司徒羽,又能让司徒羽不发火的好办法,可是想来想去,都想不出好点子。
可是刚才,她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好的说辞:“回皇上,微臣是来谢恩的。”
“谢恩?”帝王眼波一动,显然没料到桑行会这么说。
“是,微臣多谢皇上,在微臣受罚期间,还如此的体恤微臣,派李公公送了这只兔子陪伴微臣。”桑行边用轻轻抚了一下白兔的皮毛,边拿眼梢偷瞄了一下帝王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