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胸膛、腰背上乱跑,四处点火,却并不撕扯男人的衣服。
两人的呼吸交错,响在静谧的夜里,让人一阵阵地眩晕。
再一次,桑行轻抚上男人的肩颈,忽地一提内力,在男人的肩胛处一按,男人微阖着眸子,瞬间动弹不得。
哈哈哈!
桑行从男人的身上爬起来,一脸得意,学着男人的样子,桑行也伸出手指在他的鼻尖上轻刮了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欢天喜地的往门口走。
哼哼!这下没招了吧,这就叫防不胜防。
嘻嘻,桑行掩着唇偷笑,抬手,刚准备去拉门栓。
再一次,背后袭来一股强劲的风,只是这次不是掌风。一阵天旋地转,桑行睁大
了眼睛看着男人俊美如俦的脸在她面前旋转放大。
娘嘞,这个男人是属牛的吗?点穴都点不住。
脑子里快速的过了一遍,既然知道点不住男人,唯恐男人生气,桑行急忙抱住男人的要,主动搭讪:“王爷,你好厉害,我就知道我跑不掉。”
“跑不掉你还跑?”
呃……桑行汗哒哒,眨眨眼睛,她这是在自作自受吗?
“那个……我不是说了,一直那样多没意思,连个前系都没有,我这是调晴,是情趣!”头皮一硬,桑行脸颊发烫的说出口。
“哈,”男人薄削绝艳的唇边生出点点微弧,“果真有意思,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本王的兴致已经全被你勾起来了,就下来就进入正戏吧。”
男人星目熠熠,长臂一伸,毫不费力的将桑行抱起。
被男人按进被褥深处深深占据的那一刻,桑行真是切实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她哟就是她哟。
夜色静谧,虽然仍是寒冬,厢房内因着炉火的缘故,却是温暖如春,两人好一番纠缠需索,更是热的大汗淋漓,恍若炎炎夏日。
桑行瘫软无力的缩在男人的怀抱中,看着他的俊美如俦的容颜,许是这些日子在牢里真的吃了不少苦,男人似是清瘦了许多,而且完事之后竟然沉沉地睡去,就连桑行轻抚他的眼角眉梢,他都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