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不对,慕晓是盗取了红衣教的药方,顾北烟是来抓他的,那他阻止顾北烟成婚是为什么?
怕顾北烟联合了司徒毅来对付他?
不,慕晓具有不死之身,背后又有太后和慕千识,他对司徒毅虽然有忌惮,但只是忌惮,并不是害怕。
难道他喜欢顾北烟?也不像啊!
可是若司徒毅和顾北烟的婚礼取消,那么最大的受益者又是谁?
脑子里蓦然间闪过一个人的名字,桑行抬头看着司徒毅。
眼梢轻掠,男人微拢了俊眉,“做什么这样看着我?”
“我知道慕晓为什么这么做了。”桑行盯着司徒毅,十分笃定的说。
“为何?”
“因为你。”
“因为我?”
“没错,”桑行滋味不明地睨着眼前这个犹如妖孽一般的男人,“就是因为你,你和顾北烟的婚礼如果取消了,最高兴的人恐怕就是叶蓁了吧,终于少了一个情敌。”
“不可能。”司徒毅对于桑行的脑回路真是哭笑不得,这事儿她也能扯上叶蓁,这个女人啊,怎么就爱吃这种干醋,但是这感觉,他倒是蛮受用的。
抬手再次抱住她,他俯首,轻吻了一下她的发顶,“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慕晓费了这么大的功夫,你觉得他就是为了成全叶蓁?”
“那可不好说,郎再怎么无情,也架不住人家妾有意不是?再说了,你这个郎也并不是无情。”
桑行说完,一直没有听到男人的回应,这是被她说中了,心虚了吗?心头绞着一丝不悦,桑行刚想抬头看看男人脸上的表情,男人却骤然出声。
“桑行,你愿意嫁给我吗?”男人清越悠扬的声音响在头顶,如梦如幻,让桑行陡然生出几分不真实。
“呃?”桑行微愣,大眼睛眨了眨,仰眸看着他俊美无双的脸,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问她。
“本王问你愿不愿嫁,发什么愣?”男人轻嗤了她一句,清越的嗓音略沉,如同美酒一般在空气中流泻,酝酿。
“你……是在跟我提亲?”桑行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有点不敢相信,这句话她记得司徒毅在青州的时候也曾说过,只不过考虑到两人的处境,她不敢当真,也不能当真。
如今,他再提,她的心里竟比第一次听到时更加难以平静了。
“不像吗?”男人星眸流光,忽地一倾身子,双臂抱着桑行的腿弯,径直将桑行抱了起来。
桑行惊叫一身,伴随着
男人起身的动作,她往前一栽,差点摔下来,吓得她赶紧抱着男人的头。
“你干什么呀?快把我放下来。”桑行一边抱着他,一边拿手轻敲他的后背。
司徒毅也不理她,而是迈步走到窗边,把她放到窗台边高高的书桌上。
桑行不知道他意欲何为,刚被他放上去就挣扎着想要跳下来,谁男人还没来得及松开她的手力度一重,将她再次按坐到桌子上,低语:“别动!”
说完,见桑行真的不再挣扎,司徒毅这才将她松开,后退了一步,蓦地一撩衣摆,右腿膝盖一曲,竟然单膝跪在了桑行面前。
桑行吓了一跳,直接从书桌上弹了下来,“司徒毅,你做什么?”
男人眉心轻蹙,“上去坐好!”
两人虽然是一站一坐,男人仰视,桑行俯视的姿势,但是男人尊贵如皇,威严霸气的气场丝毫不减,只那么随口说出四个字,就让桑行眼帘一颤,后退了一步,“司徒毅。”
“快点。”男人再次简洁地只吐出两个字,催促的意味却是十足。
弱弱地双手往背后的书桌桌案上一撑,桑行带着有些被逼无奈的意味一抬屁股,坐了上去。
待桑行坐好,司徒毅才敛了
视线,垂眸,从袍袖中掏出一个正红色盒子,盒子上雕刻着繁复古老的花纹,还稍稍有些磨损的痕迹,应该是有些年头了。
司徒毅将盒子打开,里面的物件就呈现在桑行的眼前。
是一枚晶莹透亮的玉镯!
司徒毅将玉镯递到桑行的面前,声音柔情款款,“这个镯子是我母妃年少时离家进宫携带的唯一一个还算值钱的东西,也是我母妃留下的遗物,虽然不是价值连城,但绝对是弥足珍贵,独一无二。”
“你,愿意接受它,嫁给我吗?”
桑行目瞪口呆的看着司徒毅的一系列举动,她简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招架,她活了二十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提亲的。
就在桑行思索的间隙,男人忽地又改口,“不,你必须接受它,必须嫁给我,这辈子,你是跑不掉了。”说完,也不等桑行的反应,从盒子中取出玉镯,直接拉了桑行的手过来,给桑行带上。
“喂,哪有你这样的,提亲也得给人家时间考虑吧?”桑行一阵汗颜。
“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