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男人低低地轻笑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又敛了笑意,“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又笨又蠢,简直就是个白痴,本王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可这辈子,非你不可。”
男人说完,不再等她的回复,再度垂首,温柔而又缓慢的吻了吻她的唇角鼻翼。
幽兰暗香的气味撩过桑行的肌肤,一直浸透到桑行的心底深处。什么意思,这话听上去好像是在损她,可是最后一句,听着那么的让人无力招架是怎么回事?
他说非她不可,确定不是幻觉,不是做梦?
桑行只觉得一颗心从未有过的震撼,又意外,又震撼,这个男人以前也说过一些撩拨她的话,
可从没有一次,像这次这样,一本正经却又拿她无可奈何的语气。
后来,当桑行被摧残的全身酸软,像是脱了水的小鱼的时候,她就没有力气想这些了。
战局结束以后,他又拥着她躺了一会儿,才起来穿衣,收拾残局。
眸光瞥过她身上褪下的最里层的那些半潮湿的衣物,司徒毅星目轻敛。
桑行侧趴在残留着男人的气息的被窝里,还在潮汐的余韵里起起伏伏,耳朵听着男人窸窸窣窣的穿衣,她连小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临走之前,男人站在床边俯瞰着她慵懒动人的样子,心头一动,忍不住又在她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男人的这一吻,让桑行蓦地响起一件事,连忙睁开眼睛,拉住男人的领口。
“怎么啦?”男人一愕。
“阴阳都调和了,你的火气也消了吧,那个什么信是不是就不用写了?”桑行仰着头问,脸上竭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男人薄唇一勾,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这是两码事,该写还是要写。”
“可我不想写。”桑行翘着被他吻的有些的小嘴告饶似的看着他。
“乖,我也不想让你写,可是为了防止你下次再犯同样的错误,一定要写,还要认真写。”男人伸手捏了捏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宛如长者一般,语重心长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