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司徒毅开门的那一瞬间,门口就形成了这么一幅画面。
桑行双手端着果盘,妖娆的躬着腰,屁股往门里的方向翘,小脑袋微微仰着。
司徒毅则是长身玉立在门口,腹下正对着桑行的屁股,俊眉微拢,愕然的凝着桑行,完全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在做什么?”司徒毅先开了口。
桑行迅速的收回自己的姿势,脚尖一旋,立正站好,小脸透着一丝可疑的绯红,却说的理直气壮,“给桑都尉送果盘。”
司徒毅眉目动了动,薄削的唇瓣微勾,一手松开门扇侧了身子,“进来吧。”
“是。”桑行有模有样的屈了屈膝,拾步入内。
司徒毅眸光挑了挑门外,似有意似无意的随手把门关上。
桑行僵硬着把果盘放到桌上,这样一来,好像她的任务就结束了哦,不行,得撑一会儿。
垂眸看见果盘里有三个干瘪的苹果,和不知道从哪儿偷渡过来的不太新鲜的葡萄,以及有些发皱的大枣,桑行蹙了蹙眉,这青州驿站的驿丞还挺有诚意啊,从哪儿找来这么多好东西。
“还有事吗?”见桑行一直背对着自己,站着不动,也不说话,司徒毅率先说道。
要下逐客令吗?
桑行悻悻然,
心里叨咕,转过身,面对着司徒毅,眉眼一弯,巧笑盈盈,“有事呀,我是专门来伺候都尉大人的。”
“哦,”司徒毅俊颜上闪过一抹讶异,拾步上前,在桑行面前站定,薄削的唇角潋起淡淡地弧光,黑眸兴趣盎然的把桑行从下到上看了个遍,“穿成这样,你打算怎么伺候?”
哎呦喂!
这都是什么脑子,想什么呢?
桑行下意识的往后一缩,谁告诉这男人伺候就一定是那啥?
虽然心里有点毛毛的,但桑行脸上还是挂着礼貌的微笑,信手捻了果盘里的一颗葡萄,桑行细致的把皮剥干净,抬手送到司徒毅唇边,“这样伺候,可以吗?”
司徒毅一愣,鼻尖嗅着那颗已经不太好的葡萄,张口就卷了过去。
温热的舌尖若有若无的掠过桑行的手指,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错慌的收回手,桑行低眉又捻了一颗,就这样一人喂,一人承,司徒毅一连吃了五六个葡萄。
干脆一撩衣摆,在桑行面前坐下,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看她到什么时候忍不住。
桑行微笑着,又伸手拿了一个苹果,一边削果皮,一边偷睨着司徒毅,漫不经心的说道,“都尉大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好好休息,好好养伤。”司徒毅的回答更加随意,大手执起桌上刚冲好的茶,一手执了杯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刮着茶面。
这也叫打算?
桑行嗤之以鼻。
眼梢掠了一下紧闭着的门窗,桑行压低了声音 ,“殿下不是说来帮我的吗?”
好好休息还叫帮忙吗?
绕了一大圈,终于绕到正题上了,司徒毅面色不改,仰眸看着削苹果的桑行,不说话,等着桑行继续说下去。
桑行只得清清嗓子,继续往下说,“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青州的案子和木晓脱不了干系,如果你是木晓,在雪海山庄被毁了之后,你第一时间会去哪里?”
“自然是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销声匿迹,躲避官府的追查。”司徒毅勾了勾唇,清越的嗓音流泻。
“没错,”桑行拿着自己手中的水果刀点了点,“但是什么地方最安全呢?”
“你不会想告诉我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吧?”司徒毅挑眉,若有所思的看着桑行。
还以为桑行会点头或者是惊讶的看着他,然后感叹一句,没想到桑行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木晓有那么俗气那么笨吗?能不能说个新鲜的?”
“哈,”意料之外,也在意料
之中,司徒毅的眸中闪过一抹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欣喜,“你说看看,他会怎么办?”
“木晓年纪轻轻,就能够揽下木家在黑白两道的大生意,并且混的如鱼得水,这样的人,不但要有过人的才能,一定还要有过人的胆识和常人所没有的勇气。”
“这一次,雪海山庄被毁,木晓损失惨重,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纵然他不怀疑逍遥阁,也一定会怀疑御都府,而像他这种生意人,向来最懂得权衡,所以与其坐以待毙,我觉得他反而会主动出击,就像是现在的这个假司徒毅,极有可能就是木晓的杰作。”
司徒毅满意地点点头,黑眸奕奕,“你有没有想过他的目的是什么?”
“除掉真正的桑行,除掉御都府。”桑行接的飞快,这些她早就想过,她是皇帝派来的钦差,木晓既然涉及了青州粮款一案,为了阻止她,满足自己的利益,肯定会想方设法除掉她。
“然后呢?”司徒毅黑眸一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