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老?”
王五眼梢一挑,眸色并没有好多少。
秦歌嘴角抽了抽,毛病还真多,“我老,王爷年轻成不成?也不知道我是欠了你什么,身份借给你不说,开两句玩笑都不成。”
“信不信再那么多废话,本王灭了你。”司徒毅冷冷觊了他一眼,声音寒凉,说出的话没有一丝温度。
秦歌被他一个眼神扫回去,也不敢胡说了,生怕这家伙真的发怒,连忙转移话题:“王爷说,秦歌当然信,咱还是说说今天的事吧,预埋的东西,都已经弄好了。还不知道王爷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司徒毅这才收回眼中的冰冷,恢复一贯的深邃幽暗,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马匹都准备好了吗?放在雪海山庄,安不安全?”
“都准备好了,王爷放心,这次用的,都是跟了秦家多年的人,绝对可靠。”秦歌说的信誓旦旦。
“好,”司徒毅漆黑深沉的眸子闪了闪,款款伸出自己的右手,眸光落在自己右手的扳指上,磁性低沉的声音缓缓流淌,“到时候本王会把手上的扳指转两圈,以此为号,开始行动。”
秦歌颔首,又想了想,“那王爷青梅……呸,里面那位姑娘怎么办?”
本来还想说王爷青梅竹马的姑娘怎么
办?可一看到司徒毅不善的眼神,秦歌又连忙改口。
“一会儿把她送出去。”
“行。”秦歌点点头。
见司徒毅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吩咐了,秦歌转身往外走,快走到门口,又听到背后司徒毅的声音。
“算了,让她跟着我吧。”
背对着司徒毅,秦歌唇角勾了勾。
看来果真是青梅竹马,舍不得了不是?
夜。
漆黑的夜。
一丝灯光都没有,桑行一个人走在旷野上,耳边的风刮得好大,吹得旷野上的树木哗啦啦直响。
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桑行疾步往前走,一颗心慌乱到极点。
她想找她娘,可怎么也找不到。
她一直跟着她父亲的,父亲呢?父亲怎么也不见了?四周没有一个人,桑行抱着自己的双臂,耳边传来一阵阵的诡异的叫声。
不,她不能呆在这儿,她要去找她爹,找她娘,桑行提了自己的裙摆,拔腿就往前跑,拼命的跑。
直跑的气喘吁吁,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好像听到背后有人叫她,一个稚嫩的却又坚毅的小男孩的声音。
好像在哪里听过。
桑行欣喜的回过头,却看到她的父亲满身是血的倒在她的身后。
不!
“爹!”
桑行急的满头大汗,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某一处
也是痛的。
大喊一声,小手紧紧攥着衣襟,猛地一下子腾坐起来。
“你醒了?”
一直坐在床边的男人见桑行醒过来,丢了手中的书,起身拾步走过来。
入眼看到桑行双眸迷蒙,巴掌大的小脸煞白,脸上都是虚汗,一身衣服也都湿透了,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温热的手掌探上桑行的额头,男人沉声,“做梦了?”
桑行愣愣地回过神,男人俊美如俦的容颜入眼,她才想起自己是在雪海山庄的客房。
“嗯。”桑行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还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
“梦到你爹了?”男人继续问。
这一次,桑行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搭话。
挥臂将落在额上的男人的手打下来,桑行挪了挪身子,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只觉得脑袋沉沉的,包好的脚趾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按说脚趾那么痛,她应该睡不着的,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好像还睡了不短的时间。
“现在什么时辰?”桑行揉揉太阳穴,掀开被子起身。
“酉时。”
见她起身,王五也不阻拦她,反而配合的弯腰把她的鞋子放好。
“你好好收拾一下,一会儿我们还要去参加晚宴。”男人醇厚的声音低低地传来,桑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有没有搞错?
她都伤成这样,路都不能走了,还要去参加晚宴?
参加晚宴做什么?
难道再去看看木盈怎么对他施展美人计?
心里绞着一股委屈和气,桑行一条腿搭在床沿上,一条腿放在床榻上,就那么别扭的拧着身子不动。
“不想去?”王五仿佛一眼就洞穿了她的心思。
“是。”桑行回答的斩钉截铁,她从来都不是扭捏矫情的人,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王五弯了弯唇,非常难得的柔和了声音,“为了你的安全,今天必须得去。”
说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