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该去看看自己的主子。
跟在司徒毅身边这么多年,他对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不过最近,他感觉司徒毅似乎有些反常,对这位桑大人格外的上心。
刚才他不
知道司徒毅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的房间和司徒毅的房间挨着,虽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且后来司徒毅刻意压低了发怒的声音,但他还是清楚的听到了后来司徒毅打桌子让桑行滚的声音。
桑行坐在桌前对着眼前的烛火,双目酸涩,越想越觉得生气,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就是想蹭蹭他的武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要不是自己不能用内力,至于这样?
还有,自己去找他,还不是因为相信他,看他今天救自己救的那么顺手,才想着去他那儿打地铺的好不好?
哼!
桑行秀眉微蹙,越想越觉得窝火,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说过让她滚呢,真是,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太过分了。
气的坐不住,桑行起身,在房间里四处乱转。
走到一个橱柜前,一抬眸看到上面放着的文房四宝。
桑行眉梢一动,当即将文房四宝取了下来。
移去了桌上的茶几杯盏,铺上一张纸,桑行蘸了点墨汁,素手铺展,随意晕染。因为小时候在闺阁中,没少学习琴棋书画,这几年虽然不练了,略显生疏,但画个人像还是不成问题。
不过笔,一个男人的画像就跃然于纸上。